要说整个院子里这一刻最无语最无辜最闹心的人是谁,那绝对是马车厢里的十三娘没跑了。
无语的是平白无故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本来还想了很多对策用以搪塞这段离奇的遭遇。
结果就在刚刚那个缺心眼儿的少爷喊完那一嗓子的时候,她瞬间感受到了好几股若有若无但又异常恐怖的强者威压从四面八方传来,將她这一路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信心彻底轰成渣。
无辜的是还没下车、一句话没说、一个人都没看见的情况下居然平白得罪了这家的掌家大夫人。
这一刻十三娘想哭的心都有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大宗师,只要暴露身份暴露实力,去哪不都是被人顶礼膜拜的主儿。
可今个儿这是咋了,处处受制於人,自己的名头以及大宗师的含金量噌噌的往下跌,甚至都已经跌到没人在意的地步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在黄道临並没有刁难十三娘的打算,尽职尽责的做好了车夫应该做工作,先是抽出马凳垫在车厢门口,接著又是小心翼翼的挑起了门帘子。
数息后,容貌惊艷、身材火爆的十三娘缓步走出车厢,当著所有人的面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了院子中央。
“噗通……!”
守在大门口的叶关不知怎地突然坐翻了小马扎子,一屁股墩地上了,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
“呃……!”
都不明白咋回事儿的李鬼被一脸醋意的何赛飞一胳膊肘子懟肋巴扇子上了,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哼。
“咦……”
王怜双眼微眯,看著十三娘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陷入了沉思。
“哇……!”
这是围观群眾的小声惊呼!
“嘶……!”
这是当事人之一王德发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童內心也著实被眼前这位成熟美妇小小的惊艷了一下,只不过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老王你……”
都不待陆童这边把话问完,王德发那边已经开始抢答了,
“满意满意、我满意!”
“我是让你过来,谁问你满不满意了。”
“哦!”
王德发强压內心的激动,佯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缓步来到陆童身边垂首不语,但那一双火燎燎的眼睛却一刻都未从十三娘身上离开过。
陆童的肺都快气炸了,本来自己还有一肚子话想说,结果一看这老咕嚕棒子跟特么泰日天成精了似的,就差往上杵了,估计这会儿自己说啥也都没用了。
“呼!”
如同泄气皮球一般的陆童指著王德发对十三娘说道:
“他叫王德发,以后就是你的相公了,我不管你以前是干啥的,哪怕是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从这一刻开始也都是过去式了。”
“从今往后你只能是一个相夫教子良家女子,伺候王德发日常起居的同时还要担负起为他开枝散叶的重任。”
“我就说这些,看看你那儿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等忙完这一阵择期给你们走一下完婚的流程。”
“对了,忘问你叫什么了”
十三娘有些无语的看著陆童,心道你都不问问我的意见便把这门亲事单方面的给定下来了,回头才想起来问我叫啥,这问和不问有什么意义吗
“婚姻大事,夫人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吗”
陆童眉头微蹙,脸上隱隱浮现不悦,“我在问你叫什么,不是在问你的意见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只要你进了这个门,有意见你也得给我憋著。”
“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
十三娘强压心头怒火,幽幽吐出三个字,
“陈妙云!”
“嗯!”陆童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其他多余的话並没有说。
这下十三娘是真的有些不淡定了,因为就在刚刚自己报完名號的那一刻,她愕然的发现,对方居然一地反应都没有。
而且不光是她没反应,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没有啥太大的反应,別说惊慌失措了,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