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临闻言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少爷,你真是久居高位不知江湖险恶啊!就那帮下三滥子要真想使坏还用靠近这里吗,隨便抓几只耗子便能嚇唬的咱们这帮人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觉你信不”
“耗子”高阳摇摇头,表示不信。
“你看,不信吧!那我要说曾经有人在一群耗子的尾巴上都绑了油布条子,点著火以后放生,不到半个时辰便引发整个街区燃起大火你信不”
“臥槽!这招真嘰霸狠,简直防不胜防。”
“狠吧!还有更狠的呢!直接用乌鸦,同样在爪子上绑上油布条子点燃放飞,但又怕它们飞的太远起不到效果,所继而又在乌鸦的身上涂满白磷,那玩意飞起来就是一只大火鸟,而且最多扑腾不出去百八十米必然坠落,就这天乾物燥的环境,要是有哪个丧心病狂的玩意儿一次放飞百十来只火鸟,谁能拦得住,那不是落哪哪著啊!”
“我去,还能这么玩呢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唄”
黄道临点头道:“诸如此类的手段数不胜数,但多说无益,因为没人知道损种的灵机一动会源自哪个方向,所以只能是严加防范。不过防范的同时最好还要找到问题的根源所在,老话儿讲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这下高阳更挠头了,他要就自己一个人的话啥也不怕,可这一拖家带口的就不行了,虽然家里狠人无数,但终究还是普通人居多,这万一来的真是不讲武德的狗懒子,还特么真就挺棘手。
“这是得罪谁了呢”
高阳掐著下巴开始自言自语的嘟囔起来……
“天机阁不能是他们,这帮逼应该还是要点脸的。”
“樊楼嗯,有疑点,毕竟今晚童童要去她家收数。”
“滙丰银楼这个不可能,人家应该不差那两个。”
“天罗地网嗯,这个有可能。”
“烟雨阁杀手通常只求目的不择手段。还別说,真就有可能。”
“和尚嗯,值得怀疑!”
“移花宫嘶这个,暂时先算怀疑目標吧!”
“漕运总督李庸这不能,这个倒霉催的估计都不知道我是谁。”
“臥槽!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我这得罪的人有点儿多啊!”
高阳訕訕,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黄道临笑了笑,为了彰显自己的无辜,他还破天荒的解释了一下,“老黄你恐怕不知道,少爷我有个贱毛病,特好管閒事儿,该管的不该管的、该说的不该说的没事儿就愿意逼逼两句,所以这梁子结的就多。就今儿个回来之前还在秦淮河边上还抓了一伙正在行窃的扒手!”
黄道临脑中突然灵光乍现,不由惊呼道:“少爷你今天抓了一伙小偷”
“对啊!后来家里来且了,我急著回来,就把那伙小偷交给你们斧头帮的人处理了。”
“当时是大顺子找的人,具体是你们哪一队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带队的是十三太保之一,叫任彪,具体他们是咋处理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稀里糊涂的往那儿一扔就回来。”
“啪……!”
黄道临猛地一击掌,满眼兴奋的喊了一句,“通了!想通了,一切都想通了!”
高阳有些错愕看著黄道临,以为这傢伙犯癔症了呢!
“嘿!你没事儿吧啥玩意想通了”
“少爷,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想明白那些来来回回瞎特么晃悠的人是咋回事儿了”
“之前我还琢磨那帮人的眼神咋瞅著鬼鬼祟祟那么彆扭呢,总有一种曾相识的感觉,合著都是小偷啊!”
高阳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我让那几个小偷给盯上了”
谁知黄道临却根本没有回答高阳的问题,而是直接衝进角门,边跑边朝著院儿里喊,“兄弟们,別忙活了,出大事儿了……!”
正站在厢房门口指挥人往外扔破筐的小队长炮头儿看著大喊大叫著急忙慌跑进来的黄道临就是神情一凛,急忙三步並作两步的迎了上来,“什么情况狗鼻子,出啥大事儿了”
“炮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