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空旷的场地,这些重弩估计想打到他都难。”
李华曦诧异的捂住了早已惊成o字形的小嘴,“真的假的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陆童篤定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之前还瘫痪的时候跟他玩过放风箏的游戏,亲眼见过他在全力爆发时的速度有多快。我就这么说吧,九幽能追上自己扔出去石头就问你怕不怕试问普天之下谁能做到这一点”
太极殿內,高阳就像一台无情的除草机,一圈一圈不知疲倦的衝撞著那群表面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就是气氛担当的玄甲军团。
他甚至都懒得跟这些脆皮子动手,只靠野蛮衝撞这一招,仅仅十几个来回,大殿四转圈就基本上没有还能站著的玄甲军了。
唯一一个手持重剑好似头目的玄甲军还是高阳特意留下来的。
当他突然驻足像根標枪一样站在那名玄甲军面前时,只听嘭的一声,一直跟在高阳身后想要趁乱偷袭的那个傢伙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高阳纹丝未动,反观那人却是鼻口窜血,连牙都掉了好几颗。
有些看傻眼的李华曦偷偷扯了扯陆童的衣袖,有些不確定的问了一句,“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撞一脸血的那个傢伙应该是位宗师吧”
陆童点点头,很是不屑的说了一句,“也就初期那样吧,保不齐还是药物堆起来的,没啥了不起的。”
说到这儿,陆童话锋一转开心道:
“你看你看,我刚刚说啥来著,这小犊子身上有秘密吧!”
“不但把这宗师境的高手遛的跟狗似的跟他转了十几个来回,还不动如山的反伤了他。就这通天手段谁敢说他只是一个寻常的炼体者,那不开玩笑呢么。”
另一边,高阳有些蹙眉的看著蹲在地上往外吐牙那哥们儿很是不悦,
“哎!你特么瞎呀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站这儿你就往上撞咋地,想碰瓷儿啊”
中年男子啐了一口血沫子,一声不吭缓缓站起,也就在他將其未起之际却突然来了一个暴起,本来还倒拎著的平头开山刀也在这一刻先他一步平切向了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