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这群无量京观宫的坏人,没什么好聊的。”
“哎呦呦,说得你好像跟我们的待遇不一样似的。
顺民军一起义,你们妖族得著好了吗
这回你该看清楚了吧,你大哥羊大富一家七十二口的人命债,是该算在白云派靳家的头上,还是算在顺民军头上”
王大鱼这话一出口,羊大力被噎得哑口无言。
“师兄啊,別为难王道长了,请他们后堂来说话吧。”老太太和气地冲月亮门的方向说道。
她收了练功的招式,停止歌声的一瞬间,花草瞬间衰败,重回枯萎了。
“师妹,你太心软了。”羊大力皱了皱鼻子,说,“就算我今天弄死这个王大鱼,想来也没人知道。”
“那又是何必呢月神是慈悲的,月神教导我们,要懂得包容。”老太太慢慢走了过来,边走边摆出一副邀请的手势。
“他们无量京观宫占了月神的宫殿,杀他们是应该的!”羊大力嘴上不服气,手上却鬆开了。
王大鱼不急不恼,客气地冲羊大力点了点头,跟著老太太,和涂山娇娇一起走进后堂。
几人落座,老太太主动说:“王道长,老身恕个罪,实话跟您没说全,不过之前我说过的话,也都没有一句假话。
老身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涂泳清,確实是涂家村人。
我那个去世的老伴儿,名叫李驳,是前歷顺天二十五年的进士,最终在吏部侍郎的位置上病退,隨我一起回到涂家村休养,已经去世多年了。
老身我確实是月上神宫古传一脉的弟子,羊大力是我同门亲师兄。
请您不要见怪,我们古传月上神宫一脉的师承密不外传,我就不介绍师门和传承了。
总之,老身我確实是修行人,这点你们恐怕早就看出来了吧,特別是这位狐仙姐姐。”
老太太冲涂山娇娇笑著点了点头,又说:“老身看不透这位狐仙姐姐的品阶,显然您的段位比我高太多了,老身在您面前,不敢造次。”
涂山娇娇笑著客气地摆手说:“狐妖化形被您看透,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您也不必客气。”
老太太一指羊大力,笑著说:“师兄他被顺民军撵得没处逃,最终躲到我家来了。
你们初来之时,我们还害怕是顺民军的奸细,暗中侦察我家。
后来师兄他认出王道长您来了,我们便猜想,你们也是被顺民军通缉的逃难之人,便把你们让进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