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只留下掛过画的痕跡。
王大鱼走进正厅,迎面看到圈椅上坐著一个老太太。
这老太太看上去少说也得有七八十岁了,脸上皱纹堆垒,满脸都是老年斑。
在老太太身旁,站了两个长相很丑的老妈子,服侍著老太太。
老太太身上穿著昂贵的丝绸裙褂,但边角已经磨损了,老妈子特意把磨损的地方塞到椅子缝里,仿佛生怕被客人看到。
见到王大鱼几人,老太太象徵性地欠了欠身,似乎想要从椅子上起来,王大鱼很识相地连忙抱拳拱手,一躬到底:“给老太太您问好了!
小子我名叫王老大,远道而来,路过贵宝宅,想要借宿一晚。”
老太太满脸慈祥微笑,摆了摆手说:“贵客请上座。我家久无人拜访,今得贵客登门,也是缘分。”
涂山娇娇在王大鱼身后行礼,款款万福,老太太连忙摆手,示意她也坐下:“这么美丽的闺女,老身我多年未见过了,王老大你有福啊,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媳妇。”
“谢谢老人家夸奖。”涂山娇娇捂著嘴笑。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在和王大鱼说话,又似自言自语:“家贫而妻美,是祸非福啊。”
王大鱼没有接她这句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確实挺穷酸的。
三个孩子进屋,分別给老太太行礼,老太太见到孩子很开心,命令身旁的老妈子,给每个孩子赏了一个铜子儿,也让孩子们坐下了。
一见这举动,再加上老太太的言语,王大鱼悄悄感慨,这家不是一般的土財主,儼然是官宦人家或读书人家啊。
果然如王大鱼所料,老太太开口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出身。
原来这家主人原本是朝廷里的吏部侍郎,老头子病退回乡,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孩子们也早夭,独留下这孤老太太一人,守著几百亩地,靠收地租为生。
“按说老身我本应该吃喝不愁,但跟贵客你说实话,这年景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老太太微微嘆了口气说,“本地乾旱,土地板结,粮食减產多年。
河流上游花市县种花的富户们,又截流本就稀少的河水去浇花,闹得我们这几个村子几百户人家的田里都没水,连年没啥收成。
不过啊,好在顺民军来了,救了我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