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黑袍人面前,“首先,告诉我,你们黑袍组织真正的目的,以及……葬神冰原的钥匙,到底是什么”
那白面具黑袍人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眼神却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惊惧,她死死盯著沈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显然不愿开口。
“不说是吗”沈清並不意外,他看向身边的梦夭夭,“夭夭,让他开口。”
梦夭夭歪著头,好奇地看著白面具人:“清清,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口呀把他的舌头拔出来吗还是把他的脑袋撬开看看”
她的话语天真又残忍,让那白面具人的眼神瞬间被恐惧填满。
沈清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不用那么麻烦。你可以……稍微让他感受一下痛苦,但別弄死他。”
“痛苦”梦夭夭似懂非懂,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对著那白面具人轻轻一点。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
但那白面具人的身体却猛地剧烈颤抖起来!虽然被禁錮著无法动弹,但露出的脖颈部位青筋暴起,面具下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
那是一种作用於灵魂层面的折磨,远比肉体的疼痛可怕千万倍!
不过两三息功夫,白面具人的眼神便开始涣散,意志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沈清示意梦夭夭停下。
“现在,愿意说了吗”沈清淡淡地问道。
白面具人剧烈地喘息著,虽然身体依旧无法动弹,但眼神中的抗拒已彻底消失,只剩下恐惧。
她艰难地,用嘶哑破碎的声音说道:“我……我说……组织……组织的终极目的……是打开葬神冰原的封印……释放……释放被囚禁的古神……”
“古神”沈清目光一凝,“是黑风谷那种邪物分魂的本体”
“不……不是……”白面具人喘息著,“那……那只是被古神气息侵蚀的劣等眷属……真正的古神……是超越此界的存在……拥有……创造与毁灭的权能……”
“钥匙是什么”
“钥匙……是……是开启冰原核心封印的媒介……需要……需要特定的血脉和……和一件信物……”白面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
“信物在哪里”沈清追问。
“在……在西荒……金帐王庭……是……是一块……古老的冰晶……”白面具人说完,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神变得空洞。
沈清又转向那西荒光头女首领:“他说的,是真的吗钥匙在你们金帐王庭”
那光头女首领早已被梦夭夭的手段嚇得魂飞魄散,见沈清问来,忙不迭地用生硬的官话回答:
“是……是真的!那冰晶……是我部圣物……一直由大祭司保管……此次……此次交易,他们就是想……想確认冰晶是否真的在王庭,並……並设法夺取……”
沈清心中瞭然。看来黑袍组织谋划极深,不仅在北境搞风搞雨吸引注意力,更將目標直接指向了西荒的圣物。
“你们与黑袍组织合作,除了资源,他们还许诺了什么”沈清继续问道。
“他们……他们答应……助我剷除异己,登上大祭司之位……並……並在古神降临后,让我西荒……成为北地之主……”光头女首领不敢隱瞒,和盘托出。
沈清冷笑一声。与虎谋皮,焉有其利只怕古神真的降临,第一个被吞噬的就是这些所谓的合作者。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沈清看著眼前这些被禁錮的人,沉吟起来。全杀了固然乾净,但西荒使团全军覆没,必然引发西荒震怒,甚至可能提前引发大战。而且,留著这些人,或许还有用处……
他看向梦夭夭:“夭夭,能不能抹去他们关於今晚,尤其是关於我们的记忆,然后让他们昏睡一段时间”
梦夭夭眨了眨眼:“抹掉记忆这个简单!”
她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坑底所有人。那些被禁錮的人眼神瞬间变得迷茫,然后如同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软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搞定啦!”梦夭夭拍拍手,邀功似的看著沈清,“清清,夭夭做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