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轻一辈中已属顶尖,但面对女帝、夜无月、黑袍组织背后的存在,乃至即將甦醒的梦夭夭,依旧远远不够。他必须儘快衝击更高的境界。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处理好身边这几个女人的关係。秦红綾的深情与掌控,夜无月的偏执与占有,还有女帝那深不可测的利用与试探……以及神魂里那位隨时可能爆发的终极boss。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唉……”沈清轻轻嘆了口气。
“清清,你嘆气是因为刚才那些穿黑衣服的人不好管吗”梦夭夭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好奇,“要不要夭夭帮你把不听话的都变成娃娃这样他们就乖乖的了!”
沈清:“……不必。管理下属,需以理服人,以利驱之,岂能滥用武力”
他赶紧纠正这危险分子的思想。
“哦……好吧。”梦夭夭似乎有些失望,“那清清你快点把事情做完,带夭夭出去玩嘛!这里好闷!”
“再忍耐几日。”沈清安抚道,“待我理顺司內事务,便寻个机会带你出去。”
打发走梦夭夭,沈清静下心来,开始处理暗卫司的卷宗。虽然大部分具体事务已交由林风等人处理,但一些重要的情报和决策,仍需他亲自过目。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沈清放下最后一枚玉简,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局势的冷静。通过阅读这些卷宗,他对玄凰帝国乃至周边势力的了解加深了许多。
黑袍组织的活动轨跡、狼族內部的权力斗爭、西荒金帐的军事动向……许多零散的信息在他脑海中逐渐串联起来。
他起身,准备回梅香小筑休息。刚走出静室,便见林风等候在外。
“大人,”李兰上前一步,低声道,“方才宫外传来密报,秦红綾將军已率赤焰营主力返回帝都,此刻正在宫门外请求覲见陛下,似乎……有紧急军情。”
秦红綾回来了沈清目光微动。
她此时回京,是北境局势有变,还是……衝著他来的
“知道了。”沈清淡淡应了一声,並未多言,径直离开了暗卫司。
回到梅香小筑,院中依旧静謐,只有梅香暗浮。他推开阁楼的门,却微微一怔。
房间內,烛火温暖。一道熟悉的赤色身影正坐在桌旁,手托香腮,似乎等了许久,正是秦红綾。
她已卸去甲冑,换上了一身柔软的赤色常服,墨发披散,少了几分沙场戾气,多了几分女子柔美。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凤眸落在沈清身上,带著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关切,也有幽怨,
“你回来了。”她开口道,
“你怎么在这里”沈清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梅香小筑有阵法守护,秦红綾能进来,显然是得到了女帝的默许。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你受了伤,被陛下急召回京,却连个消息都不传给我若非我今日回京听闻,还不知你已回了帝都!沈清,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走到沈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胸脯因情绪起伏而微微颤动:“还有,陛下为何突然任命你为暗卫司指挥使那是个什么地方专司阴私勾当!你怎能……”
“红綾。”沈清打断她,抬眸平静地看著她,“陛下任命,自有陛下的考量。我既食玄凰之禄,自当为陛下分忧。至於不传讯於你……事发突然,且陛下要求隱秘,不便声张。”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秦红綾心中的疑虑並未打消。
她紧紧盯著沈清的眼睛:“真的只是如此沈清,你告诉我,你体內那股异常气息,还有你与那魔教妖女……究竟是怎么回事陛下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用这暗卫司將你拴在身边”
秦红綾果然也察觉到了异常,而且直接联想到了女帝的用意。
他伸手,握住秦红綾因激动而微微发凉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语气放缓:
“红綾,你多虑了。我体內气息乃是与邪物交手残留,已无大碍。至於夜无月,不过相互利用。陛下任命我,看中的是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