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多的杀戮,更彻底的吞噬,更肆无忌惮的力量释放————”
“直到有一天,你分不清自己是在使用暗影,还是在被暗影使用。
阿尔萨林的手指收紧。
“那我们————该怎么办”
“记住三件事。”耐奥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每次使用力量后,感受那份愉悦,但不要留恋。承认它存在,然后放手。”
“第二,为自己设限。今天杀六个,明天还是六个。除非必要,绝不超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环视所有人,目光最终落在伊瑞尔脸上。
“永远记得,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伊瑞尔迎上他的视线。
“为了拯救。”她说。
“为了拯救。”耐奥祖重复,“不是为了变强,不是为了復仇,更不是为了享受黑暗本身。”
漩涡缓缓消散。
密室里恢復平静。
“今晚到此为止。”耐奥祖挥挥手,“回去休息,自己反思。”
“下次集会,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提出一两个可能有效的约束办法。”
七人陆续起身,从不同方向的暗门离开。
脚步声渐远。
最后只剩耐奥祖和伊瑞尔。
“你留下来了。”耐奥祖重新坐下,语气平淡,“有事”
伊瑞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盯著正中央的璀璨水晶,看了很久。
“我们该制定计划了。”她最终说,“解围的计划。”
耐奥祖不同意。
“时机不成熟。”
“还要等多久”伊瑞尔转过头,眼神锐利,“今晚我们击退了古加尔,但你也看到了,他根本没出全力。”
“他在试探,下一次再来,可能就是古尔丹亲自带队。”
“我知道。”
“兽人和食人魔的数量是我们的十倍。”伊瑞尔的声音抬高,“消耗战打不起。”
“每死一个德莱尼人,我们的防线就弱一分。而他们————他们不怕死,也死得起。”
耐奥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很淡,但真实。
“伊瑞尔,”他说,“你以为,我不著急吗”
他撩起长袍的袖子。
手臂上,暗紫色的皮肤布满扭曲的疤痕。
那是邪能灼烧留下的痕跡,触目惊心。
“古尔丹把我按在祭坛上,用邪火烤了整整七天。”耐奥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別人的事,“他还会向我报告”,说哪个氏族的兽人萨满又转修了术士,让我守护了一辈子的传统变成笑话。”
“我恨他。”
这三个字说得极其平静,却让密室里的温度骤降。
“我恨不得扒他的皮,饮他的血,把他的骨头磨成粉洒在影月谷的荒野上。”耐奥祖放下袖子,“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邪能部落早日灭亡。”
他看向伊瑞尔。
“但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急。”
“我们的力量还很弱小。”耐奥祖伸出一只手,掌心的暗影纹路缓缓浮现,“暗影教会只有九个人,真正能上战场的更少。”
“而古尔丹手下有数万大军,有暗影议会,有他背后那个————主人”。”
他握拳,暗影消散。
“现在贸然制定解围计划,等於送死。”
伊瑞尔咬住嘴唇。
“那就一直守著等到城墙全塌等到所有人都死光”
“不。”耐奥祖摇头,“我不认为会等来那一刻。”
“为什么”
“毕竟邪能部落的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
“其一,杜隆坦率领的霜狼氏族始终游离在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