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看着乖乖蹲坐在那里,一脸小心又讨好冲自己卖萌的大儿子,心都要化了。
林秀儿一脸担忧地看着唐河,再瞅瞅蹲在那冲亲爹讨好地笑,然后还往他怀里挤的儿子。
沈心怡那边,已经做好了随时冲上去保护小小唐儿的准备。
林秀儿拉着沈心怡出去了,教育孩子的时候,最怕就是一个打一个拉,孩子白挨顿打,反倒会因为有人护着变本加厉。
小小唐儿一边哄亲爹,一边看着亲妈离开,那张小脸都抽抽了,眼神都变得绝望了起来。
小小唐儿小心地抬头望向亲爹的脸色,然后一脸震惊。
爹居然没有怒,反倒是伸手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让他去玩,接着转身也走了。
小小唐儿坐在炕上,面无人色,然后一把抱住了丧彪的脑袋小声叫道:“彪爸,完了完了,我爸急眼了,他会打死我们的,我们离家出走吧!”
丧彪一脸震惊地望向小小唐儿。
有吃有喝有热炕,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到了老林子里头,我养不活你的啊。
丧彪把小小唐儿往怀里一抱,然后偷偷地溜了出去,这事儿,还得找唐大山出马,唐河给他爹面子的。
唐河出来的时候,林秀儿惊咦了一声。
唐河苦笑着把丧彪接私活的事儿说了一下。
林秀儿道:“那你都不揍他们爷俩儿?”
唐河摆了摆手,还没等说话,身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几对燕子轻盈地落到了院子里的凉衣绳上,然后冲着房檐底下那一排燕子窝喳喳地叫。
唐河最骄傲的除了娶了好媳妇儿之外,就是自家房檐底下这一辈密密麻麻的,甚至让人都有些麻痒的燕子窝。
自古燕子就是吉鸟,据说只有好人家,才会有燕子搭窝,这家人的福泽越厚,搭窝的燕子就越多。
像唐河家这样房檐底下搭满了,甚至连侧檐都挤了不少燕子窝的人家,十里八村就这独一份。
说来也怪呢,猫这个玩意儿是鸟类杀手,据说不少珍稀鸟类灭绝,都跟猫有关的。
但是,家养的猫,却从来都不见它捕燕子呢。
这时,燕子窝里,小燕子探着头,晃着身子喳喳地叫。
大燕子飞回窝里,然后再飞回到晾衣线上,再喳喳的叫,然后再往回飞。
这是燕子在教小燕子出飞。
有些燕子明显变得急躁了起来,叫声都变得颤抖了起来,跟辅导孩子写作业的家伙简直一模一样。
终于,有小燕子摇摇晃晃地飞了出来,落在晾衣线上的时候,前后摇晃,伸着脑袋乍着尾羽,好像随时都会从晾衣线上摔下来似的。
唐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来。
“秀儿,孩子长得好快哈,我记得刚生下来时才这么大点!真是岁月如歌,岁月如梭啊!”
林秀儿和沈心怡一脸惊恐地看着唐河。
好好的你当什么诗人啊?
两人再对视了一眼,难道唐河在外面扯犊子了?还是说齐市的那个张巧灵把他踹了?
男人只有失恋才会成为诗人的啊。
林秀儿的眼中浮现出心疼来,沈心怡却是妒忌加心疼,然后悄悄地捅了一下林秀儿。
林秀儿上前,挽住了唐河的胳膊,小声地道:“要不,我给齐市那边打个电话?”
“齐市?咋了?”
林秀儿一愣:“不是齐市?那是镇上?孙梅梅不是都走了好久了吗?”
唐河愣了好半天才明白林秀儿是啥意思,顿时气得老脸通红,却还要心平气得地解释道:“我就是感慨啊,丧彪有那个本事,儿子也没长歪也没打爹骂娘的,关键是长得又很壮实,连感冒发烧都很少。
能健康的长大就很好了,咱不求别的了。
至于说外头那点事儿,不是还有我这个当爹的在吗,给儿子擦屁股又不丢人。”
林秀儿和沈心怡对视了一眼,居然都有一种没有八卦的失望感。
其实林秀儿早就做好了男人在外面扯犊子的准备,可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