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没好气儿地道:“滚他妈犊子,我就是问问,没用你们回答,赶紧炫屁眼子,炫完了跟我一块出发,巧灵她们给拿不少东西呢,让我自己拎啊。”
两人叽叽歪歪的跟着唐河上了车,这回换他俩开车,唐河在后座上躺着歇一会了。
车子开出了镇,驶上了林业路,水泥砂石混制的公路很平坦,车速很快,车也稳。
唐河躺在后座正迷糊的时候,副驾的武谷良扭身趴在椅背上,定定地看着唐河。
唐河皱眉道:“你瞅啥?”
武谷良道:“唐哥,说真的,跟你说真的呢。”
“啥玩意儿就说真的,就不开玩笑了啊。”
“你看,红霞其实挺得意你的,你看我媳妇儿,模样不差,特别是那双腿,说真的,我经历这些女人,就没有谁能比得上我媳妇儿的。”
“那你还在外头瞎扯犊子?”
武谷良讪笑道:“家里的媳妇儿跟外面的女人不一样嘛,那是一个劲儿,感觉也不一样。”
“滚你妈的,闲着没屁瞎搁楞什么嗓子,没屁好放了是吧。”
武谷良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真的,我这么扯觉得可对不起红霞了。”
“你要浪子回头啊。”
“不是,我想补偿,要不你跟我媳妇儿扯一扯呗,算是两口子扯平了,我跟立秋说了,立秋不同意。”
杜立秋抱着方向盘看着路,目不斜视的贼认真。
唐河想了想,然后望向武谷良期翼的目光,抬手就是一电炮,把他打了一个乌眼青。
武谷良挨了一拳头,捂着眼睛也消停了。
这回轮到唐河不消停了,一闭眼睛就是沈心怡,蓝蓝还有张巧灵她们的身影,甚至连菲菲也来凑热闹,只有一面之缘,却印象极度深刻的王刚都蹦了出来,这个就吓了自己一跳。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就是没有自己最爱的媳妇儿林秀儿。
特别是那几回做得极为清醒的梦,左边是沈心怡,右边是蓝蓝,自己抓着她的脚……
唐河整得那叫一个难受,不停地拽着裤子。
自己这是咋地了,难道是年纪大了,跟媳妇儿结婚时间长了,七年之痒了,自己也想搞个外遇什么的了?
不行不行,我唐河除了在张巧灵那里稍有一点越界之外,从来没扯过犊子,我唐某不是那样的人。
一路胡思乱想地到了亮水河,到了大老姜家的时候,大老姜正拎着锄头从后园子出来,脚上沾满了肥沃的黑泥土。
大老姜抖着脚上的泥土,热情地扔下锄头迎了上来:“妈呀,我兄弟来啦!”
“来看看你,咋样啊?”
“鸡毛事儿没用,我跟你说,就是医院想挣咱钱呢,要不然的话还住啥院啊,在家躺两天,吃几片去疼片就好了。”
唐河笑道:“老哥,你这话说的,多少有点丧良心了。”
老嫂子赶紧打发孙子去喊两个媳妇儿过来做饭做菜,好好招待唐河他们。
唐河也不客气,把张巧灵送来的衣服、吃食啥的搬进了屋,然后脱鞋上炕。
大老姜抱怨着,现然山里的野果开始下来了,两个儿子生怕他有什么闪失,说啥也不让他干了,他们两个跑去收货理货去了。
唐河笑道:“今年还能挣不少啊?”
大老姜一边拆着成条的红山茶一边笑道:“嗯呐,正经能挣不少呢,我们这一家子就挣点倒手的利钱,大头还是大家伙一块挣的,你没瞅着,这家家都盖上砖瓦房了吗。”
唐河点了点头,十里八村的,靠着大企业的一点余泽,就能过得很好了。
村村通的水泥路,甚至村里也通的水泥路,现在那种土木混茅草顶的房子都很少了,几乎都是砖瓦房了。
唐河由衷地升起一股成就感来。
上辈子,大兴安岭的深处,可没有这些可发展的项目,大家土里刨着食儿,直到后来的再后来,托国家发展的福,山林经济发展起来了,这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倒是留守的中老年日子过得越来越不错了。
唐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