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什么责任啊,一个大活人,我还能往死里按呐!”
“那我就不是大活人吗?唐河我告诉你,今天你老老实实在这,咱俩把事儿办了,就办这一回,只要办了这一回,我就像齐三丫那样,我掏我工资支持他在外面扯犊子,哪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也给他风光大葬!”
唐河都他妈的无语了,心里把武谷良骂出花来啦。
你他妈的在外头扯犊子,现在你老婆非要跟我扯犊子你知道吗?而且还开出条件来了。
唐河想了想,这个条件武谷良能接受不?
“你看不上我是吧!”
潘红霞的厉喝声把唐河惊醒了过来,赶紧摇头,觉得不对劲,又赶紧点头。
潘红霞道:“我最瞧不起你你知道吗。”
唐河有点急了,我咋地了你就瞧不起我啊。
潘红霞用力地一扯他的衣领不屑地道:“一天天的假正经,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啊。”
唐河急眼了,一甩身子,潘红霞抓得紧,没甩开,胳膊关节都闪得嘎崩做响了,唐河不敢再甩了。
“嫂子,你这话说清楚,我怎么就假正经了。”
潘红霞冷笑道:“你一个被窝里躺着仨,你跟沈心怡和蓝蓝都搞多少回了,然后还死不承认。”
唐河怒道:“没有,我没有!”
唐河嘴上这么吼,可是多少有点心虚。
我肯定是没搞的。
但是有几回喝多了,做的那个梦就贼真实,自己把她们俩个……啊哟,不能想,一想就有反应了。
“敢做不敢认是吧,行,咱不说她们,就说我,你看不上我我知道,但是你总不至于看不上我这双腿吧!”
潘红霞说着把裙子就给搂了起来。
唐河一低头,赶紧再扭头,啊哟我草啊,没眼看呐。
潘红霞不屑地道:“还装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摸瞄这双腿瞄多少回了。”
唐河真的心虚,因为他真的瞄过。
潘红霞本来就是工厂一朵花,模样出众。
最出众的,就是她双腿了,长,还均称,在蓝蓝之上,跟沈心怡能平分秋色,只比林秀儿略逊半筹,这么一形容就知道有多厉害了吧。
在水平上,几乎能跟孙梅梅那双脚齐平,唐河还摸过孙梅梅的脚呢,却没摸过潘红霞的腿!
“赶紧的,你这都啥样了,抓紧把事儿办了,反正就是那么几下子!”
唐河急眼了,说谁几下子呢,我一个半小时呢。
唐河趁着潘红霞拽裙子的时候,赶紧把她的手掰开,撒腿就跑。
就连挂在门插上的锁头,被他使了一个寸劲一扽,啪地一下就开了,然后开门就跑。
潘红霞站在门口冷笑,一个村儿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看你能跑哪去,有种你这辈子别回家。
唐河开车的时候,油门都快踹到油箱里头,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林业招待所,再直奔楼上的套房,咣地一声踹门进去,一股味儿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撞出去。
杜立秋和武谷良都在。
纱荣子和宫泽美惠都在。
四个人在这,能有什么好事儿,根本就没眼看。
杜立秋这么雄壮的汉子,形消骨立,眼窝深陷。
武谷良正是蔫吧得像条虫子似的。
至于两个女人……唉,这就更没法说了。
唐河上去把武谷良揪了过来,咣咣就是一顿捶,捶的时候还得小心点,怕把人捶死了。
剩下仨人谁都没敢吱声,乖乖地把自己收拾利落。
杜立秋像个人了。
纱荣子穿上和服,像一个美艳的家庭主妇了。
宫泽理惠换上西服套装之后,也有了一个女强人该有的模样了。
只有武谷良,光着身子被唐河打得满地打滚儿。
武谷良缩到墙角,缩着四肢护着头大叫:“唐哥,你别光打我啊,立秋也干了啊。”
杜立秋大怒:“老武,你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
老武叫道:“好兄弟,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