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熟狼老熟狗了,此前多有配合,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这个时候的婚礼很简单的,也没有太多的流程。
主要是借着这个契机,把所有相熟的人请到一起,众人见证且祝福,比什么证件都管用。
唐河只坚持到小两口进入属于他们的蒙古包,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一次清醒的时候,是在那达慕大会上,看到杜立秋大杀四方,然后又失去了意识。
等唐河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车上了,车后还有羊羔咩咩的叫声。
林秀儿在开着车,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然后车停了,林秀儿下了车。
另外三台车停到了旁边,林秀儿,沈心怡,蓝蓝,潘红霞,三丫,还有韩建军的媳妇儿,几个女人凑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时,潘红霞开的那辆车,车门一开,武谷良探出头来,趴在车座子上,呕呕地吐着胆汁儿。
另外一台车里,韩建军像是死了一样,躺在后座上一动也不动。
唐河强忍着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下了车,先看了看韩建军,人活着,没死。
武谷良在吐,很正常。
杜立秋呢?他可是海量啊,从来都没见他醉过。
刚要过去看了一眼,就见这货从车上翻滚下来,躺在草地上,吐得像个喷泉似的。
唐河赶紧过去给杜立秋翻了个身,可别呛死了。
齐三丫无奈地说:“立秋是能喝,也不能这么喝啊,在那达慕大会上,抱着二十斤的酒桶喝了一大圈,我都怕他死了。”
“只要吐出来就死不了,对了,你们咋不走了呢?”
林秀儿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今天阴天!”
唐河抬头看了看天,确实挺阴沉的,但是还没到下雨的地步。
“我们,分不清方向,所以……”
“所以你们迷路了是吧。”
唐河一听大惊失色:“咱们走几天了?”
“一天半!”
唐河暗道一声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他们几个爷们儿这是醉成了啥样啊。
还有,开车在草原上走了一天半啊。
怕不是要干到外蒙去了吧。
就以唐河他们干的事儿,在外蒙,在老苏的地盘上,很容易出事儿啊。
好在这是草原,四下无人,一时倒也不用担心。
唐河见已经下午时分了,别走了,就地扎营吧。
车里还有莫日根大叔他们给带的牛羊肉,牛羊杂,还有活羊八只,还给带了不少汽油和木柴。
在草原上送木柴可比送汽油珍贵多了。
先搭了两个帐篷,然后支起锅,起锅烧水,煮上浓浓的羊杂汤和羊肉,热腾腾地来上一碗,唐河先活了过来。
再给那仨醉得不省人事的醉鬼灌上一碗糖水,省得没得吐再饿死了。
天还没黑,趁着小咬还没有起来,就赶紧撤了火,然后钻进了帐蓬里。
帐蓬是男的一个,女的一个。
唐河一宿就没怎么睡,得盯着点这仨醉鬼,别在吐的时候把自己呛死。
一直到天亮,杜立秋先活了过来,武谷良也恢复了半血,只有韩建军,醒倒是醒了,就是难受得要命。
至于这帐蓬,已经被他们吐得没法要了,直接原地丢弃。
哪个牧民运气好的话,捡回去收拾一下倒也还能用。
早上喝上一大碗蓝蓝亲手做的香辣的羊杂汤,再吃上几块牛羊肉蘸韭菜花,除了韩建军,其它人都精神抖擞了起来。
至于迷失方向,对于猎人来说,这都不叫个事儿。
在山里迷失了,有山顺山,有水顺水,别管走多远,总能走得出去的。
在一望无际,走几天都没什么变化的草原上,只能用一个更笨的方向,跟随太阳。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