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还要问呢,杜立秋开车路过的时候给了他一嘴巴子,赶紧走吧,瞎问啥啊。
沈心怡和蓝蓝开着车,两人的脸色格外阴沉。
沈心怡重重地一拍方向盘:“他居然去偷吃!”
蓝蓝无奈地道:“人家是正经两口子,怎么也算不上偷吧。”
“哼,这无遮无挡的,好不要脸!”
蓝蓝道:“我也想这么不要脸,肯定特别带劲儿!”
沈心怡怒道:“你倒底是站哪边的?跟我一块骂他这个没良心的。”
蓝蓝小声道:“我倒不觉得他没良心,我反倒看他走路直拉胯还有些心疼!”
沈心怡更怒了:“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好心疼的,你骂不骂?不骂是吧,前面有条河……”
蓝蓝立刻怒道:“呸,这男人好不要脸,居然丢开咱们去吃独食,天字第一号大混蛋!”
沈心怡怒了:“你为什么骂得这么狠?不是自己的男人不知道心疼是吧!”
蓝蓝也怒了,你真当我是咱俩那些低三下四的追求者啊。
两人把车一停,在车里撕巴了起来。
唐河把车停在一处水草丰美的地方,然后拿着一张毯子铺到了草地上。
林秀儿的脸羞得微红,紧张地四下张望着,嗯,其它人的车都开出很远了,放眼望去,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令人心旷神怡。
唐河抱着林秀儿站在草原中央,有一种毫无约束的自由感。
唐河领头,其它人也有样学样,就连潘红霞都对武谷良有了好脸色。
沈心怡和蓝蓝撕巴了一会,然后看那几辆车分开出行,停在远处,脸黑得像锅底。
千算万算,还是少算了啊,这就有点太欺负人了。
两人一边拢着头发,一边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从车上拿下毯子铺好。
有的时候火憋得狠了,两人又在一个炕上,又不是没骨碌在一个被窝里帮过对方。
唐河他们的运气不错,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处牧民的毡帐,带着礼物借宿。
这户牧民家里只有老人,女人还有不到三岁的孩子,一问才知道,男人们已经出发去那达慕大会,走了好几天了。
不过女人还是很热情地招待着唐河他们,还杀了一只羊。
而唐河他们送上的礼物,老人也很不客气地收下了。
对于草原上的牧民来说,有客自远方来是很开心的事情,只要进了这个门,我的就是你的,不必客气。
如果你要送上礼物的话,那么人家自然也不会客气,这跟礼物的价值一点关系都没有。
住了一宿之后,唐河他们再度开车出发,唐河打头引路,必须要小心地避开草原上的狐狼獾子打出来的洞,免得陷车。
唐河正小心地绕过一个獾子洞的时候,咕咚一声,前机盖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咚咚又是两声,唐河定睛一看,我草,居然是狼。
三条浑身是血的狼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跳上了他的车,爬上了他的车顶,然后发出嗷嗷悠长的叫声。
唐河反手取枪就要下车干掉这三条胆大包天的狼,刚把车门打开,又赶紧关上了。
草丛中,低吼声传来,一条条草原狼钻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多,十几条,几十条,直到上百条。
唐河他们的车被狼群包围了。
唐河暗自心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规模的狼群?
草原上闹狼灾了吗?
也不可能啊,如果狼群真达到了这个规模,吃喝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所过之处,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来一点都不夸张。
草原上的牧民早就炸了,甚至军队都要出动了。
杜立秋开车呼呼地撞了过来,落下车窗的时候,便有两条狼向车窗冲来。
杜立秋枪口一顶,啪啪两枪,将两条狼爆了头,车窗一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