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刷的也是石灰,很容易就蹭下点灰来,再一按,纸上就出现了一个占满纸面,硕大的白色虎爪印来。
老常太太把这张黄裱纸在火盆里烧了,然后指导着小虫儿,抱着孩子给丧彪磕三个头。
小虫儿磕完了头,抱着孩子四下张望的时候,丧彪仰了仰脑袋。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唐河还不知道吗,赶紧上去捂孩子的耳朵。
丧彪这才发出两声低沉的吼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身子崩紧,胸腹鼓胀。
“我草!”
唐河吓了一跳,“你等会!”
丧彪赶紧憋住。
唐河赶紧去把门窗都开大了一些,然后再回来,把孩子的耳朵捂得更紧了一些。
憋足了气的丧彪,那叫一个威猛霸道,让人望而生畏。
“吼!”
重低音一般,却又无比响亮震耳的虎啸声响起,震得房子都跟着颤,门窗更是哗啦啦响,啪的一声,几块玻璃都被震碎了。
丧彪看在老常太太这么正式的份上,也是真卖了力气。
就是他一卖力气,一般人受不了,院子里,屋里,几十号来看热闹的男女老少,不少人都被虎啸声震得坐到了地上。
反倒是村子里的牲口,鸡鸭鹅狗猪啥的都是一脸淡定。
因为淡定的都下锅了。
孩子哪怕被捂了耳朵,也被这一声虎啸震醒了过来,没哭,反倒是咯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丧彪探过身子,硕大的虎头顶到了孩子的怀里,在他的身上闻了闻,然后探出爪子,伸出一根指甲,轻轻地勾开了孩子的包被,又拽开了尿介子。
男孩,天生就热,包得太多了,孩子都快热出痱子了,特别是这地方,能不用介子就不用介,你得多晾一晾,以后才长得大。
你们呐,就不会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