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期,曲罗生来过霏云轩。”
他没说是来还埙的,但梧惠多少能猜到和两位星徒的合作有关。
“那时候我们就感觉,其实师父和九爷存在交易。
只是,她并不告诉我们,那就是不希望我们知道。
于是,我们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这样吗……”
“但他们居然将我们的信息交给你?”
他忽然放下手,狠狠盯着梧惠。
梧惠生怕他一个不乐意,又现场犯下什么命案来。
她连连挥动双臂,解释道:“是我发现的。
我也和殷社的人认识,但没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主要还是为了羽小姐的事。
请
相信我,至少我绝不会害她!”
角面露难色。
能看出他的确很想相信梧惠,但他的习惯仍令他警惕。
“那……那么请问,羽回去以后,还给你们说了什么?”
“没更多了。
之后师父唤她去房间谈心,我们便休息了。
这两天,师父又单独同她聊了几次,其他人也陪着她,连最忙的大师姐一有空也来找她。
到底是长大了,让人省了不少心……只是这些天,她瘦了太多,一定过了很久委屈的日子。”
梧惠能从角的语气中感受到一种真挚。
至少她能肯定,角并没有对她说谎。
“你呢?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的语气已经缓和许多。
大概是放弃了某种挣扎。
“你们过去的事,基本知道了。
资料里写得很清楚。”
“那你果然也清楚,我是如何躲着军阀,躲着警察,狼狈地逃到这种地方的了。”
“嗯……还有宫被迫出嫁,父母遇害;商的母亲遭妾室压迫,失了性命;徵在将军府也失了立足之地。
那时候,和极月君一起行动的云霏,收你们入门。”
两人都陷入沉默,视线落入各自的茶杯里。
茶都凉了,但都没有见底。
角突然说:“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有天赋,她也未必会救我们。”
“天赋……是,可以使用法器的天赋吗?”
“嗯。
那些资料没有告诉你吧?没有入门的人。”
啊……在每个人的信息之间,只有风,没有那些枉死的人的姓名存在。
梧惠意识到这个问题。
“师父只救有吹响法器的天赋的人。”
角添了些热茶,端起茶杯晃了晃,摇开浮沫,“我是第三个拜入门下的。
对这个行为……我没什么看法。
如果她当时因此不救我,也无所谓。
毕竟拯救意味着背负责任。
被救者今后的人生,不论好坏,都不再与你无关。
她想救谁,是她的选择与能力。
所以第一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没有感觉。
但商她……”
“她……是性情中人。”
梧惠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聒噪而泼辣的形象。
她早就知道,商养成如今的性与过往的经历脱不开关系。
其他弟子,乃至任何人,不都是这样吗。
“她还是无法接受。
当她说‘还是’的时候,我意识到,这种事发生了不止一次。
于是我问两个师姐,她们便告诉我。
其实一路走来,她们已看着很多本能拯救的人落难。
这种事在未来也不在少数,我亦见证许多。”
梧惠想要说些什么,稍作迟疑,斟酌着字句。
“那个,其实我还在想,像是和商一样有着相似经历的人,往往会变得更加自我。
毕竟她的母亲正是为他人而死的。
所以她竟这样不平,我有些意外……”
“她是个单纯的人,也是个好人。
她对认同的、喜欢的人,可以很好;但对看不起她或是得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