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星宿老人没能看出任何异样。^萝/拉¨暁^税\ -已/发¢布~蕞,鑫~彰′劫^
鸭王却开口道:“来了。”
“谁来了?”
“我。”
星宿老人听到声音,下意识看向鸭王,却见后者摆了摆手。
“不是我说的。”
他再一看,才发现那个主动搭话的,竟然是刚进来的富家公子。
这人太过自来熟,以至于他们刚才的对话衔接都没有多少的违和感。
鸭王表情玩味的看向富家公子:“怎么不跑了。”
富家公子,也就是乔装打扮过的陈景安。
他的表情一脸挫败:“鸭王在上,是晚辈冒犯了,还请您将那‘银环蛊’解除。”
说着,陈景安变成了一只小金蟾。
只不过,他的脖子上被系着一层银色丝线,捆绑的时候并没有多大力气,但是这银色丝线竟然一直顺着他的脖子,通往其他的地方。
这意味着自己不论跑到哪里,鸭王都可以通过这“银环蛊”锁定他的位置。
陈景安不想因为这一个蛊身就暴露更多的底牌。!咸-鱼?看+书` `最!鑫,漳\結^庚!歆¨哙_
所以他选择了服软。
鸭王闻言,干脆的打了一个响指,瞬间那根缠绕着陈景安脖子的银线消失不见。
陈景安依旧站在原地,就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
鸭王显得有些失望。
“我以为,你还会尝试着逃跑,是我高估你了。”
陈景安当即摇头:“失望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本以为鸭王作为前辈,做事都是表里如一的。”
“可是,我这银环蛊根本没有被解掉。”
他这么一说,倒是把星宿老人看懵了。
他分明也看到了鸭王解蛊的场景,这怎么没解?
鸭王倒是理直气壮。
“我替你解了,然后又替你重新系了回去,怎么就不算是解了?”
陈景安哑然。
不过,自己空着手要人解蛊,这本身也比鸭王高不到哪里去。
他转入正题:“不知鸭王要怎样才能放过我。?狐.恋,雯¨穴- `耕^薪·嶵-哙`”
“这个简单。”
鸭王先是看了星宿老人一眼,直接就封闭了他的感知。
随后,他开口道:“你想让我饶你一命,那你就得先救我一命。”
“今日这太阴之变,本座相信你是有办法知道全过程的。那你应该知晓本座如今的处境了。”
陈景安面露难色:“晚辈还不到合体,就更不可能有能力与妖帝对抗了。”
“你不够坦诚。”
鸭王一脸认真:“我用掉了排行第四的‘生机蛊’,替我自己寻找活路,得出的结果是‘百死一生’。唯一的生机,就落在你的身上,你一定有办法保我性命。”
陈景安按照他的描述,立刻在自己身上进行找补。
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能从妖帝手底下救人。
除非……自己把鸭王弄成第五世?
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却见鸭王一脸兴奋的看向他。
“你很特别,我的‘通心蛊’竟然被隔绝在外,没法读到你的心思。但是,你先前闪过的想法,就与我的活路有关。”
陈景安顿时面露警惕之色。
通心蛊可以读心?
假如这是真的,那鸭王也可以装傻,假装他读不出来,使得自己放松警惕。
鸭王这时再度皱眉:“你刚刚又在想什么,我的生机怎么又消失了。”
陈景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现在已经豁出去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搭上金蟾而已。
只要[子母钟]还在,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