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女人裙子后面发抖了?
如果你承认自己是个只靠女人、没卵用的废物,现在跪下来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说一句‘钱爷爷我错了,我不配站在青衣妹妹身边’,本公子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跟班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充满讥讽。
项尘一直静静听着,面色平静无波,既未因周围的议论而慌乱,也未因钱伯俊的辱骂而动怒。
那份淡然,反而让一些围观者心中暗自诧异。
直到钱伯俊的污言秽语越发不堪,洛青衣气得娇躯微颤,项尘才轻轻拍了拍洛青衣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他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状若疯狗的钱伯俊,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极淡的、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的笑意。
“钱公子既然有此雅兴,非要指点在下几招……”
项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在下若是一味推脱,倒显得不识抬举,也辜负了钱公子一番‘盛情’。”
他顿了顿,在钱伯俊露出得意之色、以为项尘要硬着头皮答应时,话锋却是一转:“不过,干巴巴的切磋,未免无趣。
既然钱公子口口声声要分个高下强弱,不若我们添点彩头,如何?”
“彩头?”钱伯俊眉毛一挑,不屑道,“就凭你?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彩头?本公子可不稀罕你那点散修家当。”
项尘摇了摇头,微笑道:“非是财物,很简单,今日一战,无论谁输谁赢,总得有个说法。
这样吧,若是在下侥幸赢了钱公子……”
他目光扫过钱伯俊,又扫过周围众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以后钱公子见到在下,须得恭敬行礼,唤一声义父。
反之,若是在下输了,亦然,如何?这个彩头,可比什么仙晶法宝,有意思多了,也更能……让人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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