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独占功劳(1 / 3)

晋末芳华 光荣小兔 1824 字 2个月前



苻融退入洛阳城中的时候,他回望虎牢关方向,满眼都是不甘。

虎牢关是绝对保不住了,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做。

看着身后两千余名残兵,苻融心中涌动着怒火,对手实在是太无耻了!

这是他花了大力气...

建康城的暮色沉得极缓,仿佛被宫墙上的青苔吸去了大半光亮。褚蒜子并未起身,只将手中一柄素绢团扇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末端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晋穆帝幼时用小刀歪斜刻下的“阿母”二字,墨迹早已洇散,刻痕却被岁月磨得温润如玉。她凝望着那两道细痕,目光却渐渐穿透了扇面,落向更远的地方:广陵、青州、并州,再往北,是黄河九曲处翻涌的浊浪,是河套平原上尚未收割的粟穗,是盛乐城外随风起伏的草浪里,一顶孤零零的穹庐。

祖端率五十死士离青州那日,王谧亲至码头相送。海风咸腥,吹得他玄色深衣猎猎作响,袍角扫过青石阶上未干的露水。他未着冠,仅以一截乌木簪束发,发尾垂在肩头,衬得面色愈发清癯。祖端跪于船头,甲板上摆着三只粗陶瓮,瓮口封泥严实,瓮身却隐约透出几星赭红印痕——那是新焙的河东盐砖,裹着厚厚一层陈年麻纸,纸缝里还夹着几片晒干的枸杞叶,闻之微涩,入口回甘,正是并州商旅最喜携带的“朔方三宝”之一。王谧亲手揭开封泥一角,捻起一粒盐粒置于舌尖,咸中带涩,涩后竟有微甜,他颔首道:“刘卫辰若真在晋阳,必尝此味。他自诩汉化胡酋,最重口腹之欲,尤嗜河东盐、朔方枣、代郡酪。此物,便是饵。”

祖端叩首,额头触到湿冷木板,声音低沉如铁:“少主放心。若见刘卫辰,不必近身,只需其饮下一盏‘枸杞茶’——茶汤色赤如血,盏底沉渣,便是‘朱砂引’。此药三日发作,初似寒热,继而心悸呕血,七日后,脉绝如丝,医者诊之,但言‘久郁伤肝,气滞血瘀’,断无痕迹。”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牌面阴刻“祖”字,背面却是两行小篆:“生为琅琊奴,死作代北鬼。”铜牌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映着天光,竟似一滴凝固的血珠。

王谧未接,只道:“你既知是鬼,便莫做活鬼。”他解下腰间一枚青玉珏,玉质温润,雕作双螭交缠之形,螭目嵌以两粒细小黑曜石,幽光流转。“此乃先祖琅琊恭王所遗,传至家父手中,从未离身。今予你佩于襟内。若事不成,玉珏碎,则我知你已尽忠;若玉珏存,你活着回来——”他喉结微动,声音忽然轻了下去,“我亲至青州港迎你,焚香设案,拜你为兄。”

祖端浑身一震,伏地良久,再抬头时,眼中血丝密布,却无泪。他将玉珏贴肉收好,转身登船。帆影渐远,王谧立于岸上,直至桅杆缩成天际一点墨痕,才缓缓转身。身后,一辆青布帷车静候多时,车帘掀开,露出王珣清癯面容。他并未下车,只将手中一卷竹简递出:“稚远,这是刚从广陵传来的急报。桓秘……昨夜在府中暴毙。”

王谧接过竹简,指腹拂过简端新削的毛刺。竹简未封泥,显是仓促抄录。他展开,目光掠过一行行细密墨字,停在末尾八字:“……吐血盈盂,须臾气绝。尸身僵直,唇色青紫,仵作验为‘心痹猝死’。”他合上竹简,抬眼望向王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兄长信么?”

王珣沉默片刻,道:“我信他死了。不信他是病死的。”他压低声音,“稚远,你可还记得,前年冬,桓秘曾密使人入青州,购得三十斤‘断肠草’?彼时只道是为炼丹,如今想来……”他摇了摇头,“他早知自己活不过今年秋。”

王谧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白痕。断肠草性烈,服之即吐血狂躁,三刻毙命,与竹简所载症状全然不符。心痹猝死?桓秘体壮如牛,常年习武,连谢安见了都赞其“筋骨似铁”。他闭了闭眼,眼前却浮现出桓秘最后一次见他时的模样——那人倚在广陵府邸的紫藤花架下,手里把玩一枚半旧的青铜虎符,笑得惫懒又锋利:“稚远啊,这虎符里藏的不是兵权,是毒。谁握久了,谁的手就先烂。”当时他只当是戏言,如今虎符尚在桓秘棺中,而人已成灰。

“兄长,”王谧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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