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时辰后。
终于,那持续了许久的暧昧声响,缓缓平息。
守候在外的梅暗香与墨云轩,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帐篷入口。
帘布微微一动,被从内掀开。
林渊率先探身而出,依旧是那副淡然超然的烈阳圣者姿态,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餍足。
他回身,伸出手,将杜霏冉揽入怀中,半扶半抱着一同走了出来。
经过这又一次的深入疗毒,杜霏冉的状态明显好转了许多。
她原本苍白的面色恢复了健康的红润,疲惫与痛楚已消散大半,甚至透着一股被充分滋润后的娇艳光泽。
眼神虽仍有些初醒般的朦胧,却清澈明亮,不再有蚀毒侵蚀时的涣散。
她依偎在林渊怀中,身体不再虚软无力,只是行走间,双腿仍有些发颤,脸颊上也始终染着一层红晕,嘴角隐含着一丝满足而羞涩的笑意。
墨云轩看着杜霏冉这副与之前判若两人、娇艳欲滴、眉眼含春的模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几个时辰中,帐篷内可能发生的种种旖旎激烈的画面。
交缠的身影、压抑的呻吟、肌肤相亲的灼热……
再看见此刻她与林渊的亲密姿态,一股混合着嫉妒、愤怒、屈辱的火焰,狠狠灼烧着他的心脏!
他双拳在袖中捏得骨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低下头,掩饰眼中那快要喷薄而出的怨毒之火。
梅暗香快步上前,关切问道:
“公子,杜姑娘……治疗得可还顺利?”
林渊颔首道:
“嗯,尚可,杜姑娘体内残余的蚀毒,此次已祛除得七七八八,灵魂也稳固了许多。再休养调息一段时日,应可无碍了。”
“那便好。”
梅暗香松了一口气。
林渊目光转而落在了一旁始终沉默低头的墨云轩身上。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不甘与怨气。
见状,他不禁故意开口问道:
“小辈,看你的神色……似乎对本座与杜姑娘之事,颇有微词?”
这直白的问话,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在墨云轩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浑身一颤,猛地抬头,迎上林渊的目光,心中的怒火与怨恨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他残存的理智与对圣者身份的恐惧,让他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怒骂与质问咽了回去。
“晚辈不敢……”
“前辈愿意耗费心力,出手为杜师妹驱毒疗伤,此乃天大恩情……晚辈感激尚且不及,岂敢有半分意见……”
这话说得违心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憋屈。
林渊闻言,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
“你心中作何想,本座一清二楚。”
“你喜欢冉儿,本座早已知晓,但如今,冉儿与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早已是我的女人。”
“从今往后,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断了你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若是让本座发现,你再敢对冉儿有半分觊觎,或是背后弄些小动作……”
他顿了顿,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墨云轩惨白的脸:
“休怪本座,手下无情,明白了吗?”
这赤裸裸的警告与占有宣言,如同最后的重锤,狠狠砸在墨云轩早已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依偎在林渊怀中的杜霏冉,也抬起了头,道:
“墨师兄,你的心意,霏冉一直心知肚明,只是我对你,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即便没有烈阳前辈的出现,我也不会想要与你结为道侣。”
“如今,我已是前辈的人,此身此心,皆属前辈,还请墨师兄放下执念,另觅良缘吧。”
墨云轩听着这字字诛心的话语,看着杜霏冉那平静而疏远的眼神,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