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静敏瞥了眼贾丰年,然后笑道:“与其说为了喝酒,不如说是为了看人。”
“鹿华区的同志们都在这里,我过来也算是交流一下关系。”
“干部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没准以后我们还有去津门市工作的机会,或者各位同志来吉江省的机会。”
“就算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志,一起聚一聚,说出去,也是美谈。”
“再一个,也是为了谢区长过来。”
“我想邀请谢区长,明天上午驻足区委,我也有些话想跟区长谈一谈。”
闫静敏说到这里,看向谢良谦。
她可算说来意了。
…
“好好的一场席面,被搅和了!”
“他妈的,半点正事不做,就知道拖后腿!”
贾丰年嘴里面不干不净的全是脏话,脸上更是气的通红。
酒局已经散了,本来想不醉不归,喝他个三四个小时。
结果闫静敏一来,酒局匆匆散了,一个小时都不到。
简直就是晦气。
杨东坐在车里,板着脸不开口。
贾丰年特意坐在他车里面,就是为了聊一聊酒局的事情。
“没了这次机会,再想灌酒鹿华区的人,是不可能了。”
“那个谢良谦不是简单的人物,他肯定能看出来我们灌酒的目的。”
“怕是这几天,鹿华区的干部都不会沾酒了。”
贾丰年郁闷的摇头,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被这个女人给搅和了。
“她到底要做什么?她还是不是区委书记?难道她对区里的发展,真的熟视无睹吗?”
贾丰年实在不明白,闫静敏上蹿下跳的到底意欲何为。
“她虽然是红旗区的区委书记,但未必就会盼着红旗区好。”
副驾驶的张淇,冷不丁开口一声,满脸阴笑。
“就如同那些身居国内,却盼不得国家好的狗东西一样!”
“人的劣根性而已!”
“只顾着自己,哪会顾忌着旁人?”
张淇算是把闫静敏看透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希望红旗区好,尤其是杨东治下的红旗区,那更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她真的大权在握了,没准也会发展红旗区,但不是为了什么老百姓,只是为了她的位置而已,为了她的一己私欲。
更何况对于现在的红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