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弦月抱起祁倾歌,找了间房给她安置好,出于不放心,还是去看了顾卿恒。
“雪儿,顾卿恒可有出什么状况?”
霜雪见到她,起身回应:“她没事,弦月姐姐,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把千翎都叫过去了?”
“都解决了,具体你可以问她们,我还有事。”
霜弦月说罢转身离开,唤出小雀,施法给萧遇溪传音报平安。
站在阁楼上的萧遇溪,听完霜弦月简单的陈述,呢喃道:“顾卿恒没事,祁倾歌反而雾气缠身,看来我料想的没错。
幽君命格生效,触犯禁忌的反噬落到祁倾歌头上了,好在她是圣女,不然必定非死即伤。”
南陌刚进去没多久就被踢出来,并没有受到影响,此刻还在睡梦中。
等他醒来,刚刚所经历的事,也会淡化成一闪而过的梦境,他甚至可能记不得。
反观木云舒,因受到影响,直接从睡梦中惊醒。
她坐起身回想起凡间的记忆,久久不能平息,左手不自觉的抚上腹部,又后知后觉的拿开,甩手便施法打翻一旁摆放的花瓶。
“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守在房门外的两名侍女,听到里面的动静,急忙推门进去。
“九尾,您怎么了?”
见有人进来,木云舒快速掩去情绪,应声,“没什么,做噩梦不小心打翻了花瓶而已。”
闻言,两名侍女没再说话,将破损的花瓶收起,默默退下了。
她心中很乱,想的也太多,根本无法入睡,硬生生熬到了第二日清晨,才有了些睡意,可还没等她睡下,侍女就敲响了房门。
“九尾,该洗漱了,景和长老还等您过去,一起用早膳呢。”
“进”,木云舒应声,乏力的起身。
聂无邪踏进落雪居,走上前躬身,给正在池边喂鱼的景和行礼,“师父,您找我。”
“用过早膳了吗?”
“还未。”
景和撒了把鱼食,切入主题,“虽说记忆不在,但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中意之人?若没有,为师给你物色一个。”
“那倒也…不必”,聂无邪垂眸思索片刻,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认真的说:“我从小便喜欢木姐姐,如今亦如是。”
闻言,景和笑了笑,“你可想好,云舒是九尾,不能嫁你,得你嫁她。”
“我愿意”,聂无邪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你们若能在一起,为师便也放心了”,景和说罢往房内走去,“来,等云舒来了,一起用早膳,说说此事。”
闻言,聂无邪急忙驻足,“师父,您还是先问问木姐姐的心意吧!”
景和回头调侃他,“你难道还害羞不成。”
聂无邪挠了挠头,陪笑道:“就像师父您说的,我年岁虽大,但记忆不在,仍有少年该有的青涩,自然会有点不好意思。”
“行吧!那为师就不留你用饭了。”
“好,徒儿告退”,聂无邪当即行礼应声跑了,似是怕撞见木云舒。
景和来到房间坐下,招呼着侍从上饭菜,不多时,木云舒到了。
“师父”,木云舒微微欠身行礼。
景和看向椅子,“坐。”
木云舒缓缓坐下,景和看向她,才发现她脸色不太好,急忙询问:“脸色怎的这样差,可是身体哪不舒服?”
“夜里多梦没睡好”,木云舒表情淡淡,有点无精打采,想到萧遇溪,眼中才透出几分光亮。
“师父,有萧神君的下落吗?昨夜我好像见到她了,她像是被什么束缚了,又好像只是一场梦。”
景和无奈叹气,“各界因不知她是死是活,都提着一颗心,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这话也莫要说出去,免得引起恐慌。”
木云舒不再言语,默默吃饭。
眼看吃的差不多了,景和放下筷子,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云舒,你要明白一点,萧神君是女子,你喜欢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