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他脸上依旧是一片风轻云淡,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混乱场面,以及对面劫持了人质的疯狂郭家修士,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没事了,交给我吧。”
韩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万子奇耳中,让他骤然平静了下来。
不等万子奇及其结义兄弟们反应过来,韩尘已一步踏出。
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却又带着千钧重压,径直走向那几名劫持着天医门人的郭家嫡系修士。
他步伐不快,甚至堪称从容,因此他的每一步落下,都让人胆战心惊,威压之下,就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沉重。
那股冰冷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并未肆意张扬,反而极度内敛。
非但没有损耗丝毫杀意,却令人感到心悸,仿佛暴风雨前死寂又压低到极致的云层。
“站住!你给我站住!”
挟持着司空庆的郭茂嘶声厉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有些变形。
他握着短刃的手剧烈颤抖,刀刃在司空庆脖颈上划出更深的血痕,鲜血更是慢慢渗出。
“再上前一步,我立刻割断他的喉咙!大家一换一,同归于尽!”
“而你扶持的天医门,也是顷刻之间就没了正副掌门!”
另一名用刀架着司空良的,名为郭永的郭家修士,也是同样咆哮着:“听见没有?退后!不然我先宰了这小崽子!”
然而,韩尘的脚步并未停顿,甚至连节奏都未曾改变,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怜悯的极淡弧度。
那眼神如同在看几只在捕虫网里面徒劳挣扎的飞蝶。
“同归于尽?”
韩尘的声音带着一种彻骨的嘲讽道:“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
随后,他嗤笑了一声,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剥开了他们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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