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有些疑惑:“小主,我是骑兵元帅,于禁是步卒元帅,没有位置了,难道小主看于禁不爽,想撤掉他?”
“放屁,于禁虽无大功,也无大过,小主我为什么要撤掉人家?”
“那咱家哪还有元帅之位,小主你莫不是想撤掉我吧?”
刘盛无语:“别瞎说,我要成立水师,拜文聘为水师元帅。”
听到水师元帅四个字,文聘嗷一嗓子醒了过来:“小主,咱家地盘都在北方,水师无用武之地啊!”
“北方虽用不到水师,但大海上可以啊,咱家新开高州两面环海,嗯,就在大海里练就水师。”
文聘总算搞明白了小主要干啥,松了一口大气:“原来是海师啊,这倒是可以,末将愿意前往。”
刘盛心里暗自偷乐,赶紧给文聘安排府邸,送上海量钱粮,安顿其家人。
文聘感慨万千,人家大汉后将军,不计前嫌重用自己,给了一座大府邸,享用不尽的钱粮,可比那老糊涂刘表强多了。
他不再犹豫,感觉得做出点成绩,以报小主知遇之恩。
刘盛令文聘为高州水师元帅,挑选人手,去高州组建汉盛水师。
文聘离开后,刘盛又没事干了,除了遛狗都鸟,就是胡吃海喝。
时不时去蔡姐姐小院转悠一圈,挥汗如雨,响天动地,但为了小腰子和没长成的小身板着想,这事不能多干。
直到二月中旬,郭嘉稳定好兖州局势后,回到晋阳中枢,见到心心念念的小主。
二人烹茶煮酒,高谈阔论,好不快活,郭嘉一如既往的不靠谱,质问刘盛:“小主,天下越发混乱,诸侯争斗愈发严重。
可你每天逗狗遛鸟,看不到个人影,咱将军府还要不要了?
怎么感觉将军府所有事务,都成了荀彧的活?有这么当主公的吗?”
刘盛不惯着,抬手拍打:“这话说得,小主我除了坑人,还会干啥?荀彧不处理政务,难道让我去?
要是天下没有大事发生,休想让我干活!”
郭嘉捂着脑袋,紧忙呼喊:“小主猜的真准,还真出大事了,根据蛛网司线报,扬州袁术自称得到了传国玉玺。
老贼手持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放出话来,要在寿春称帝!”
刘盛一楞,紧忙回忆历史,按说袁术称帝应该在建安二年才对,现在才初平四年,咋提前了?
嗯,肯定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历史走向,豫州六郡已经被自己拿下五郡,只剩一个汝南郡还在袁术手中。
这种局面下,袁术岂能不急,他虽然没得到传国玉玺,但该发生的事,迟早要发生。
“不对啊,袁术没有传国玉玺,他要非说有,那肯定是假的。”
郭嘉一脸无所谓:“自从初平一年,董卓和天子离开洛阳以后,传国玉玺就不知所踪。
那玩意已经好几年没有现世,人们都快忘了它长什么样子了。
袁术自己造一个出来,以假乱真,也在情理之中。”
“不对,不对,凭他那狗脑子,能想到这一层才怪,肯定背后有高人指点,到底是哪个狗贼干的?”
郭嘉摇摇头:“不知道啊,这么大的事,谁会知道。”
刘盛无语,看来历史还在自我修复,按着原来的轨迹发展,自己这一番折腾下来,也没起到多大作用啊。
“奉孝,我敢确定袁术那个传国玉玺是假的,要不咱们也刻两个玩玩?”
郭嘉眉头不经意间皱了一下,小主缘何不假思索,就笃定袁术那方玉玺是假的,看来小崽子心里有事啊。
“小主说笑了,岂能如此儿戏,假造传国玉玺,跟篡汉自立无异,那是要遭反噬的,定然不得好死。
没听过吗?自古得传国玉玺者得天下,这话可不是妄言,断然不可胡来。”
刘盛呷了口茶,没注意到郭嘉眼神变化,继续白话:“假如,我是说假如,传国玉玺在小主我的手里,我们该如何行事?”
郭嘉瞬间瞪大眼睛,似乎确定了什么,手中的茶盏突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