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愤青们被刘盛言语一激,全都上头了,谁能想到,这个人畜无害的十二岁孩童,会给人下套。
“好,既然你们都不怕死,那敢不敢和戎狄玩命?
陈群,你敢不敢去我大汉南州一趟,为韩当业火红骑的军师?”
陈群一拍胸脯,不假思索:“这有何难?有何不敢?”
“那若你战败了,该如何处置?”
陈群不知中了刘盛的激将法,还在那砰砰拍胸脯呢:“若是打不赢,砍我人头便是!”
刘盛当即拿起一份卷轴:“敢不敢立下军令状?”
“看不起谁呢?有何不敢?”
陈群这货,二话不说,就在军令状上签字画押,不知不觉中,已经落入小崽子圈套。
接下来,刘盛如法炮制,让赵俨去东鲜卑,做了徐晃的军师;
让辛评和赵云一道,去扶余国,做了净世白骑的军师;
让薛兰和华雄一道,去高句丽,做了造化青骑的军师。
剩下一个钟繇,和众人大眼瞪小眼:“小主,我呢?别人都去送死,我岂能独活?”
刘盛抽抽嘴角,还有抢着去送死的,必须满足他的要求。
“嗯,你也来签军令状,做我轮回紫骑的军师,随我去幽州支援老登。”
钟繇不假思索,恐怕被众人落下,在军令状上签上大名,豪气冲天。
至此,抗击北方戎狄的六路大军定下,各自分头行动。
待众人都离开议事厅后,钟繇一拍脑门,终于反过味来:“不对啊,小主,你是不是坑我?”
刘盛嘿嘿坏笑:“钟繇,不要胡说,我怎么坑你了?”
“不对,不对,我本来在家里待得好好的,被你用刀押解到了晋阳,是要顽抗到底的。
可为什么稀里糊涂,我做了你的军师?这不是坑我是什么?”
刘盛无语:“你非要这么认为,那我没办法。
不过,此时再说这话已经晚了,你已经签过军令状,打不赢是要掉脑袋的!”
钟繇这个气啊,狂拍自己大嘴:“欠,真欠,事已至此,回不了头了!”
刘盛哈哈大笑:“钟繇,你能想明白就好,小主我笼络了这么多能人,坐拥大汉四州之地,外加三个新开州,岂能没有两把刷子。
乖乖给我打工卖命吧,干不好死全家,唔哈哈哈!”
等刘盛乐够了,才坐下来和荀彧、钟繇一起商讨,抽调各地精锐步卒,去往漠北征战。
按照刘盛的说法,此战不打也就算了,既然要打,那就往死了打,不让这群北风戎狄脱层皮,不算完。
随刘盛这一路去往幽州的,有张逸的轮回紫骑、典韦的三千先登营、魏延的八千南阳步卒,共计一万八千人。
临行前,蔡甄姬吵着闹着,要随大军出征,照顾小郎君起居。
其实就是想去幽州见公婆,做实自己刘盛大夫人的地位,没娘的孩子,幸福得靠自己争取。
刘盛拗不过,便弄来一辆马车,带着她一起出发。
路上,蔡贞姬各种屁事不断,刘盛稀里糊涂又给姐姐做起了按摩,手法练得炉火纯青。
漠北戎狄汇聚,五王六路同时攻汉的消息,还在持续发酵。
大汉诸侯各怀心思,有的盼着刘盛旗开得胜,力挽狂澜。
有的诸侯无比担忧,怕连累自己;有幸灾乐祸的,看破孩子不爽;还有的想着趁火打劫,浑水摸鱼,形形色色。
长安城内,汉献帝一脸幽怨,自从董卓死后,日子越发难过,李榷、郭汜根本不拿他当皇帝,时常克扣供奉。
即便如此,刘协依旧咬着牙,感觉不能失了帝王风骨,得做点什么。
他跟李榷、郭汜二人商议:“漠北戎狄大举攻汉,孤想号召天下诸侯,前去北疆杀敌,助刘盛一臂之力,不知二位爱卿,以为如何?”
李榷、郭汜都是粗人,没那么多脑子,感觉这事理所当然,没拦着的必要,当场便答应下来。
刘协大喜,感觉自己这傀儡皇帝也不是一无是处,关键时刻还是管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