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人族,你们完了!“
天晶族大长老的头颅虽已残破,却仍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x¨x*,n?g*s+h¢u`..c+o?m\他的声音阴毒而疯狂,像是要把所有憎恨和恐惧都倾泻而出。“女皇陛下!就是他们!就是这些卑贱的人族,杀我族人,毁我祖地!““恳请女皇將他们碾碎成渣,抽魂炼魄,永世折磨!“焚天族的倖存者们跪伏在星空中,燃烧火焰的双瞳里满是扭曲的快意,他们嘶吼著,声音如同地狱深处的恶鬼在诅咒:“让他们尝尝焚魂之痛的滋味!让他们的血肉被虫群一点点啃噬殆尽!“玄骨族最后的战士狂笑著折断自己的肋骨,尖锐的骨刺直指李悠:“女皇陛下,这人族狂妄至极,竟敢挑衅深渊!他必须死——死得最惨!““哈哈哈,你们看见了吗连女皇都亲自出手了!“魔影族的长老癲狂大笑,身体因兴奋而扭曲变形,“人族,你们的末日到了!“他们的诅咒、谩骂、狂笑在星空中迴荡,像是恶毒的毒瘴,充斥著无尽的怨恨。而更远处,无数侥倖存活的异族也在嘶吼、狂叫,仿佛已经看到人族被虫族屠戮殆尽的画面。“深渊女皇亲自出手,你们人族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你们的灵魂会被虫群啃噬,永世不得超生!““死吧!死吧!全都去死吧!“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疯狂,仿佛只要深渊女皇出手,人族就必死无疑。然而——就在他们最癲狂的那一刻,女皇穿透李悠胸膛的手,突然顿住了。因为眼前的李悠,正低头看著自己被穿透的胸口,没有任何的感觉。深渊女皇的紫晶瞳孔,变得更加淡漠。她抽回穿透李悠胸膛的手,指尖滴落的不似鲜血,而是一缕缕蠕动的混沌星焰。那些星焰在虚空中化作细小的火蛇,竟反向缠绕上她的指尖甲壳,发出“嗤嗤“的灼烧声。“有趣。“女皇甩手震散星焰,四瓣口器缓缓咧开,“没想到人族会诞生先天道体。“她的目光忽然越过李悠,扫向后方的萧烬等人。人族皇帝的金龙帝袍无风自动,十二条护体龙气不受控制地离体而出,竟被女皇的视线生生抽离,在虚空中扭曲成哀鸣的龙形雾靄。“原来如此......“女皇深深吸气,那些龙气顺著她的鼻腔被吸入体內,甲壳上的银河纹路顿时明亮三分,“你们是那颗星球上......逃走的血食!“焚星老祖突然闷哼倒退七步,苍老的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紫斑。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內的焚天血脉正在不受控制地沸腾——那是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黄帝、蚩尤等人,神情陡然一沉,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女皇的视线却突然钉回李悠身上。她甲壳上的银河纹路突然暴起,十二对晶翼如刀锋般展开,在星空中划出数百道空间裂痕。“但最令我作呕的......“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仿佛千万只虫足摩擦甲壳的声响,“是你身上那股令人厌恶的气息!““观云山的臭道士......“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紫晶般的甲壳突然渗出粘稠黑血,那些黑血在空中凝成无数细小的咒文,竟是十万年前某道剑伤的残留痕跡!李悠低头看了看自己毫髮无损的胸膛,又望向女皇甲壳上浮现的古老剑痕,忽然轻笑一声:“看来我师父当年,对你造成不小的伤害。““轰——!!!“ 女皇的晶翼突然爆发出毁灭性的紫芒,整个星域的光线都被扭曲吞噬。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李悠正上方,四根锋利的足肢交错斩下,每一下都精准斩在当年陆道人留下的伤口轨跡上!“不许提那个老杂毛!!“不止是身体的伤害,还有被欺骗感情的心理伤害!“錚——“木剑出鞘的声响清越如龙吟。李悠手腕轻转,三尺木剑横亘天地,朴实无华的剑身上流转著混沌星焰。剑锋所指之处,女皇斩落的四道紫晶锋芒竟如冰雪遇阳,在距离他头顶三寸处无声消融。“师父当年留你一命。“李悠抬眼,眸中星海轮转,“不过是为了今日。“深渊女皇的十二对晶翼陡然僵滯。“哈哈哈......“女皇的笑声起初低沉,继而化作震碎星辰的尖啸,“就凭你当年那老杂毛都杀不死本皇,你这破木剑——“她突然暴起发难,身形化作亿万道紫芒从四面八方刺向李悠。每一道紫芒都是真实存在的虫刃,足以斩断星河流转。其中最凌厉的一道直取李悠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