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鸡岗的山坡上,面对这几人的询问。
“就是……就是……”史可法紧紧皱着眉头,吞吞吐吐的将这段时间心底的疑惑,缓缓的向三人说道:“诸位,你们有没有觉得,自从……三年前,陛下回到南京后,他这三年的所作所为,似乎有点……与以往不同了……”
“比如说呢?”姜曰广上前一步,紧盯着史可法询问道。
史可法也走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你们看啊,吾等何时见过之前的陛下能在千军万马之中,纵横驰骋?现在的陛下就能!”
“何时见过陛下给自己册封过什么称号?现在的陛下不仅让别人称他为什么‘天策将军’,还把原来自己的亲军‘勇卫营’改成了什么‘玄甲营’,就这些,你们没有想到什么吗?不觉得蹊跷吗?”
闻言,刘宗周轻抚着雪白胡须,紧紧皱起眉头,开口说道:“嘶……宪之,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比较蹊跷,这些好像都是大唐时期,大唐太宗李世民所用过的称谓,陛下之前很推崇唐太宗李世民吗?”
高弘图接口道:“那倒没有,之前没听说过陛下特别推崇唐太宗李世民,反倒是我大明成祖,永乐大帝,十分推崇李世民,他还想崩后……咳咳”
说到这里,高弘图立马闭口不言,赶忙咳嗽了几声。
此刻,姜曰广眼中光芒闪烁,紧盯着史可法说道:“宪之,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陛下行军打仗的马上功夫好像一夜之间就会使了……”
听到这里,史可法也立马接着说道:“而且还相当的纯熟,尤其是陛下的射术,我曾听那黄得功私下里说,简直就是天下无双,连他都自愧不如!”
“而且,他也在朝堂上多次运用当初唐太宗李世民的名言警句……”听道这里,姜曰广目光炯炯,紧紧盯着史可法说道:“宪之,你想说什么?”
史可法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那三人拢到身前,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说,当今陛下,该不会是那大唐太宗李世民还魂在陛下身上了吧?!”
“啊?!”
“什么?!”
“这是真的吗?!”
刘宗周,姜曰广和高弘图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齐刷刷后退了一步,瞪着眼睛望着史可法说道。
看着他们如此剧烈的反应,史可法也有些讪讪然,他挠了挠头干笑道:“哈哈,呃,在下致仕在家的时候,看了不少志怪传奇小说,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胡说……胡说……诸位就当是玩笑话,切莫当真!切莫当真!”
“这山坡风大,诸位师长老友们,咱们去睢阳城内,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闻言,刘宗周,姜曰广,高弘图三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些莫名的情绪来。
“宪之,你这么说,还真是不无道理啊!”高弘图低声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若是真的,那怎么办?我大明皇室洪武朱家血脉,岂不是变成了李家血脉?这下可真是对不起我大明历代的列祖列宗了!这恐怕是天下最大的有违祖制礼法了!”刘宗周皱着眉头道。
“要不这样,在下还认识几名龙虎山的紫袍天师,或者去武当山找几个高功道长,要不让他们去给陛下瞧瞧,祛祛邪气,招招我崇祯陛下的帝魂?”姜曰广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万万不可!!!”
史可法,高弘图,刘宗周同时抬手,大声制止了姜曰广的这种行为。
姜曰广吓了一跳,此刻他也摸着冻得通红的鼻子,讪讪地笑道:“咳咳,玩笑,纯属玩笑!呃,这雪可真白,这风可真冷啊!走走走,诸位老友,咱们快去睢阳城内,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说罢,他率先脚步匆匆的就往山坡下行去。
身后,一片爽朗的笑声回荡在野鸡岗的山坡上,久久没有散去……
……
顺天府京师城内。
二月二,龙抬头。
一队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京师城永定门内开出,为首的正是大明的工部尚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