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占庭......你既然想要早点灭亡,那本帝君就成全你们!
......
圣火山。
主殿深处,有一间专门用来审讯的石室。
说是石室,其实就是火山腹地一处天然形成的洞穴,被明尊教用数百年的时间凿成了囚牢。
四壁是粗糙的火山岩,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石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陈年血迹的腥气,令人作呕。
赵婉被绑在石室中央的铁柱上。
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重的铁链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
大祭司阿维德坐在她对面的石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檀木念珠,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乌鸦站在他身后,身上还缠着绷带,看向赵婉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铁苦也在,他胸口的伤还没好利索,但此刻站在旁边,那只独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终于等到这女人落到自己手里了。
还有一个人,站在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华丽的拜占庭式长袍,金发碧眼,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阴鸷。
正是拜占庭的三皇子,查士丁尼。
他对这场审讯很感兴趣。
“庆国的三公主,大恒的赵老板。”
阿维德缓缓开口,脸上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咱们终于见面了。”
赵婉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维德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儿来吗?”
赵婉看着这群红毛金毛鬼子,并不害怕,因为她从做这一行就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
反而挺起胸膛厉声骂道:“你们这群未开化的野蛮人,谁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们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消息,因为我就是普通的女人?”
阿维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声在石室里回荡。
“普通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赵婉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一个普通的女人,能在西域混出赵老板的名号?一个普通的女人,能把我们两个大宗师炸成这副模样?”
他指了指乌鸦和铁苦。
乌鸦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铁苦摸着胸口还没愈合的伤口,眼神里满是杀意。
赵婉冷笑一声。
“那是他们蠢。那么大两个大宗师,连个陷阱都看不出来,怪谁?”
铁苦的脸涨得通红,一步跨上前,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你他妈——找死!”
“铁苦。”
阿维德的声音不大,却让铁苦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转过头,看着阿维德。
“大祭司,这贱人——实在太可恶!”
“退下。”
铁苦咬着牙,退后一步。
阿维德看着赵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些枪,那些炸药,那些会飞的东西,我们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如果你愿意把它们的制作方法说出来,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再受任何苦。
甚至,我可以让你活得很好,把东边的那片土地赐予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赵婉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以为我会信?”
阿维德挑了挑眉。
“不信?”
赵婉看着他。
“你们明尊教都是一群神棍,说话什么时候算过数,你们那些所谓的神魔军是不是也是被你们这样蛊惑的?”
赵婉伶牙俐齿,让牢房里面的人都无反驳。
阿维德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有意思。”
他转过身,走回石椅坐下。
“那咱们就换个方式聊聊。”
他朝乌鸦使了个眼色。
乌鸦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在赵婉面前晃了晃。
“赵老板,你应该还记得我吧?那天晚上,你可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赵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记得。可惜那天没炸死你。”
乌鸦的脸色变了。
他一把抓住赵婉的头发,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你他妈再说一遍?”
赵婉没有挣扎,甚至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表情。
她只是看着乌鸦,一字一顿地说。
“我说,可惜那天没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