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可此案本就由欧阳旭授意,府尹坐在高高的公案之后,身着绯色官袍,手中把玩着惊堂木,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不追问证词中的漏洞,也不采信赵盼儿的辩解,只是在赵盼儿辩解得急切时,轻轻敲一下惊堂木,语气冷淡地示意:“莫要狡辩,如实招来!”
赵盼儿看着府尹眼底的敷衍与冷漠,看着围观百姓中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心中的希望如同被狂风摧残的烛火,一点点熄灭。
她知道,府尹早已受欧阳旭授意,打定主意要定她的罪,自己今日这般辩驳,不过是徒劳罢了。
这一世,她从江南辗转至汴京,步步艰难,只想凭自己的双手立足,从未做过半点亏心事,可如今,却要被这莫须有的罪名毁掉一切,连清白都难以保全。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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