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的死活,与本座何干?那鼠患又不是本座所造成。”宋文声音淡漠。
“仙师,在下斗胆,在下求你亲眼去看看鼠潮下的惨状。那已非人间,而是血狱!血流成河,哭喊冲霄,怨气震天。仙师...你于心何忍?”赵厚悲怆大吼。
“桀桀桀...”
一阵怪笑声,当空炸响。
“区区凡俗蝼蚁,也敢置喙本座!本座可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善人!”
话语落下,赵厚等人突感一股恐怖威压降临,犹如惊涛拍岸,瞬间将他们拍倒在地,碾碎了他们的骨骼和内脏。
赵厚趴在地上,眼中尽是绝望之色,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从口中喷涌而出。
“芸芸众生,莫非自私自利之辈。尔等请本座出手,却可曾想过,本座亦非那鼠妖之敌?贸然与尔等出山,岂不自寻死路?”
一语落下之际,赵厚便已气绝身亡,魂飞魄散。
这并非宋文出手,而是影虚所为。
对付区区凡俗之人,影虚根本无需动用神识攻击,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将之斩杀。
“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赵厚等人前方那座巍巍高山,竟自中间被一道无形之力竖直劈开!
半座山峰缓缓崩坍,激起漫天烟尘,地动山摇。
待尘埃散去,留在原地的,乃是一面光滑而垂直的千丈绝壁。
下方的乱石堆中,飞出六块尖锐条石,犹如六柄石锥。
赵厚等人的尸身,也随即飞起。
“噗、噗...”
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乃是石锥刺中六具尸体所致。
石锥将尸身钉在了绝壁之上。
殷红的鲜血顺着光滑的岩壁蜿蜒而下,划出六道长长的血痕。
在尸体的旁边,绝壁上缓缓浮现数个大字。
“擅闯者,死!”
这些同样乃影虚所为。
宋文无需过多关注。
不过是漫长而枯燥的修行岁月中一段小插曲而已。
他拿起血玉参,便往口中送去。
随着清脆的咀嚼声响起,两尺来长的血玉参便被囫囵吞下。
顷刻间,一股狂暴的药力如同岩浆在腹中炸开,灼热的洪流冲向经脉,灼热洪流侵入,与其中奔流的法力融合;然后顺着经脉,直入丹田。
宋文的肉身如同一座烘炉,反复淬炼着体内的法力,使之越发凝练精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