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大哥，让黑帮这样搞，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语言不通本来就很难沟通，再逼着她们尽快结婚，那岂不是...”远山和叶提出了自己的担忧来。

“和叶，这点你还真不用担心，欧尼为了这些女性能更快融入国内...

“是关于‘东京湾填海造陆二期工程’的舆论引导。”上杉龙一端起面前的抹茶，指尖在温润的漆碗边缘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让座敷内所有人的呼吸都沉了一瞬。

郎吉史郎最先抬眼，眉头微蹙：“二期？那不是自民党去年底刚敲定、今年三月才正式立项的项目。预算从初版的八千四百亿日元追加到一万一千亿，工期延至二〇〇三年——可环评报告至今没过国土交通省环境审议会的终审，连施工图都没对外公示。”

“没错。”上杉龙一放下碗，目光扫过众人，“但就在昨天上午，通产省悄悄把二期工程的‘优先配套产业导入清单’递到了经济产业省，一共二十七家企业，其中二十二家，是自民党各派阀的关联会社，五家挂着外资壳子，实际控制人却是大藏省退休高官成立的离岸信托。”

七井会长手指在膝上顿了顿：“你拿到清单了？”

“不是清单本身。”上杉龙一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U盘，放在桧木矮几中央，釉光幽微，“是清单背后附着的十六份‘非公开备忘录’。包括：横滨港务局与三菱重工签署的填海泥沙运输独家协议；东京电力对填海区地下电缆铺设的排他性技术认证；还有最有趣的一份——由自民党政策调查会下属的‘海洋经济研究室’出具的《填海区土地价值十年预测模型》，里面明确写着：‘若于二〇〇一年十月前完成一期围堰闭合，则二期土地溢价率将达317%，远超原估值’。”

座敷内静得能听见檐下风铃轻颤。

铃木绫子忽然笑了一声，眼尾弯起，像刀锋划开雾气：“所以……他们急了。”

“不是急。”上杉龙一指尖点向U盘，“是怕。怕我们提前曝光模型里那个‘十月围堰’的时间节点——因为一期工程实际进度，比他们报给国会的慢了整整四十三天。按现有工速，闭合最早也要拖到十一月下旬。可如果现在爆出模型与现实严重脱节，国土交通省就得解释：为何明知工期延误，仍批准追加三千亿预算？为何把二期配套产业名单提前半年锁定？为何让同一拨人既当裁判又当球员？”

常磐美绪喉头微动，第一次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稳：“这……够掀翻整个建设省班子。”

“掀不翻。”上杉龙一摇头，语气平静，“只能让三个人辞职——国土交通副大臣、建设整备局长、还有环评会主席。真正的大鱼，一个都不会掉鳞。”

老白马一直垂着眼，此刻缓缓抬眸：“你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掀桌。”

“对。”上杉龙一颔首，“我要他们主动把二期工程拆开——把填海造地、临港物流、新能源基建、生态修复这四块，全部单独立项、公开招标。”

中森碧子终于开口，语速很慢，却字字落地：“拆开之后呢？”

“民生党立刻组建‘东京湾可持续发展特别委员会’，由你牵头，邀请经团联、全农协、日本律师联合会、以及……”上杉龙一稍作停顿，目光掠过妃英理，“由英理老师担任首席法律顾问，全程监督每一份标书的技术参数、环保条款与劳工保障细则。”

妃英理指尖抚过袖口暗纹，未置可否，只问：“谁来投这个标？”

“我们不投。”上杉龙一笑，“我们只做规则制定者。但——”他转向铃木绫子，“铃木财团旗下的‘绿洲基建’，可以联合德国西门子、瑞典斯堪斯卡，组成国际联合体，竞标‘生态修复与滨海湿地重建’标段。”

铃木绫子瞳孔微缩，随即展颜：“原来如此。用他们的钱，建我们的标准。”

“不止。”上杉龙一又看向七井会长，“七井集团的‘未来能源’，可申报新能源基建中的潮汐发电与氢能储运系统。技术方案由东芝提供核心模块，但总包资质挂靠在民生党新设的‘绿色技术转化中心’名下——这个中心，注册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