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张灯结彩,喜气冲天。
晋王好手段,不到三天就把爵位这事给办下来了。圣旨下来的时候,大伯和大伯娘都是懵的。
等颁旨的太监离开,大伯和大伯娘才如梦初醒,相拥而泣。
大伯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对威远侯府的爵位早已放弃,没想到还有失而复得的一天。
大伯和大伯娘抱在一起流了一会儿眼泪,夫妻俩站起来,朝着苏舒窈行了大礼。
苏舒窈忙将人扶起来:“使不得使不得,大伯,你现在是一品侯爷了,我怎么能受你的大礼?”
“舒窈,我们知道,这事一定是你办成的,你别躲,这礼你受得。”
苏明厉和苏明添也在一旁行大礼,把苏舒窈弄得哭笑不得。
苏则海带着妻子、两个儿子,郑重地朝着苏舒窈行了礼。
“舒窈,要不是你,我们一家四口还挤在那个窄小的四合院里,哪有今天。现在明厉中了状元、,明南在金吾卫当差,就连明沣,也有了本事,我们全家都知道,这一切,都多亏了你。”
大伯娘阮氏抹了一把泪。
圣旨颁下来之后,大伯娘的眼泪就没停过,但眼睛却是笑着的。
“舒窈,我们全家都真心感激你,等苏明沣回来,让他给你磕头。不管是过去,还是以后,你都是我的亲闺女。”
苏明厉也道:“舒窈妹妹,你的恩情,我们兄弟都记在心里,往后侯府便是你的靠山,谁敢欺你,大哥第一个不答应。”
苏明南眼底满是感激与敬重:“舒窈妹妹为我们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从今往后,你但有吩咐,二哥绝无二话。”
感激的话苏舒窈都快听起茧了。
她知道,大伯一家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只要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大伯和苏则遂,虽然是亲兄弟,却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大伯值得托付,她的付出没有被辜负。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大小姐。
威远侯府,也不是曾经那个落魄勋贵,威远侯府,会在苏明厉的手中重获荣光。
她的家人,都是她的靠山。
苏舒窈:“大伯、大伯娘、大哥、二哥,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当务之急,是搬家,我们一起搬回威远侯府去!”
“除了搬家,还要为大伯娘请封诰命,还要给大哥请封世子。”
正在说话间,下人来报:“老爷、夫人,族长大人来了!”
秋水在一旁纠正道:“现在不应该叫老爷了,应该叫侯爷了。”
下人拍了一下嘴巴,“哎呦,瞧我这张嘴,我重新报一次。”
下人笑得脸都烂了:“恭喜侯爷,侯爷,族长大人来了!”
接下来,苏府忙着搬家,忙着请客。
朱红大门敞开,两侧高挂着猩红喜幛与鎏金宫灯,连门前石狮子都缠了彩绸。
往来车马络绎不绝,达官显贵、宗室亲眷络绎不绝,仆妇小厮们穿梭不停,衣袂翻飞,脚步轻快,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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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万氏听说爵位落到了苏则海头上,天都塌了。
“什、什么?这爵位不该给明沛吗?”
苏明沛也有点傻眼。
“母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庞妈妈打听回来:“听说圣旨颁下来之后,大爷就带着人搬进了侯府,今后,大爷就是威远侯爷了。”
万氏扯着手中的佛珠,一直不停地摆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明沛,快,去找三皇子,找三皇子帮忙......”
苏明沛知道,圣旨颁下之后,便无力回天:“母亲,这事全怪你!”
他的双眼因为愤怒而狰狞,全然不顾万氏:“要不是你擅作主张,侯府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要不是你,我是侯府世子,等着承爵就行!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
“母亲,我被你害惨了啊!”
万氏傻了,瞬间红了眼:“害你?我一心为你筹谋,你竟然说我害你!”
苏明沛气急攻心,也懒得和万氏遮掩了,他逼近一步,咬着牙,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为我筹谋了?你不是一直在为苏明珠筹谋!”
“为了压制苏舒窈,抬高苏明珠,你做了多少坏事?!”
“现在好了,苏舒窈被你赶走了,苏明珠还是外室的女儿,你把自己作死了,高兴了?!”
万氏急得泪流满面,跌坐在地,浑身发抖,“苏明沛,你以为你又有多好,没有苏舒窈,你就是个窝囊废!”
“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