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真相大白。
“别动!”
这名蓝军战士刚要转移的间隙,一根硬邦邦的管状物顶住了他的后脑勺。
透过瞄准镜,常宁看到高中队和灰狼俩人对着蓝军的俘虏说了什么,然后就走了。
简直是老六的最爱,常宁必定对此物爱不释手。
随着常宁用力扳机进入预压状态,放在扳机上的指头被压得发白,可是下一秒常宁迟疑了。
“狗日的狼牙!”
不过看俘虏的表情就知道人家并不领情,反而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本就是制定好的计划,马达和狗头老高二人自然不可能真的全力跑路。
说着,高中队还专门看了一眼被他俘虏的蓝军的军衔,眼神中充满了嫌弃。
败给狼牙,他脸面上兴许还能过得去。
马达笑呵呵的将地上的俘虏的一把拽起,顺手将粘在衣领子上的草根给人家拿掉。
“大队长下命令吧!”
显然,接下来他不打算再跟这俩人多说一句话。
他要确定高中队和灰狼俩人的位置,突袭的时候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干了也白干。
虽然早已猜到答案,但听到这个答案高中队心头还是很不爽的,于是他开口刺道:“本就没在你身上抱有什么希望。”
雷克鸣在黑虎特种大队的威望相当于何志军在狼牙一样。
看着抚平了情绪慢慢变得安静,副手这才看向雷克鸣。
“好眼神!”
当然,他也不认为被追的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的红军特种兵能在这种时候跟他玩心眼子。
当受力到达极限,链接渔线的地雷插梢“嘎达~”一声,脱离了本体。
顶住他后脑的东西不用猜就知道是92式手枪,他知道自己完了竟然做了俘虏。
心里想着美事儿,蓝军战士有些紧张,他舔舐着发干的嘴唇,双眼牢牢的盯着前方。
于是副手的声音瞬间盖过了周围的附和声:“吵什么吵!现在着急有用吗?”
以上种种都被躲在树上的常宁尽收眼底,由于距离过远他并没有听到三个人说了什么。
“刚才我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一群人敢这样挑衅咱们黑虎。”
已经把追击的小队团灭了,他又没亏本。
“好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来咬我一口了!”
来自训练场和实战中锻炼出的感应告诉他,危险正在飞速向自己逼近。
一根几近透明的渔线让蝰蛇的脚脖子钩住,受力的瞬间使得渔线拉出了不小的弧度。
蹲在树杈上的常宁端着从鸵鸟那里顺来的85式狙击步枪,透过倍镜将事情的经过看得清清楚楚。
狼牙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个蔫坏!
不过从几人的表情上分析,常宁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不是很愉快。
甚至于,他们二人还会边跑边注意身后的追兵是否会跟丢。
那么大两个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妈的,红军可真阴险,不过他们是怎么布置的地雷?
难道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
他刚才在心里算过,如果那两个红军过来查看情况,必然会经过他潜伏的这个草窝。
敌人都被他们的布置的地雷淘汰了,干嘛还要费劲巴拉的搞潜伏?
副手见四周群情激愤,又偷瞄了一下大队长,从那不悲不喜的表情上猜不透他的心思。
一根透明状的鱼线,连接在反步兵地雷的插梢上,细细密密的杂草将它们埋住。
常宁蹲在树上纠结,那个蓝军的老六可不会坐以待毙。
这种情况放在黑虎的蝰蛇身上同样适用。
灰狼面带笑容的回应道,要是忽略被俘虏的蓝军战士那张臭脸,双方谈话的氛围倒是蛮融洽的。
见灰狼的脚步变得踉踉跄跄,蝰蛇眼神一亮给战友们打气。
“死心吧,你们在我这里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他本就纠结到底要不要帮高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