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他以仙界基地为跳板，其天道意志如同最致命的病毒，入侵到与仙界相连的、数以千计的大小修真界。

每一个被他找到的世界，其本土天道都被他无情地吞噬、同化，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每次考试结束之后，其实他们的停留时间也是有限的，时限最多为一万年。

只是这个时间太久，根本没有人能停留这么长时间，而苏灿这次是完全停留了一万年的时间来布局谋划。

他高效地利用了这一万年，在所有他能触及的世界里布下暗手，编织法则的网络，默默积蓄着力量。

最终，他收割了诸多世界的天道来强化自身，成功达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恐怖状态。

天道苏灿，就此诞生。

当万年之期将至，镜中显示的那个“苏灿”，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其强大，不论其生命层次，单论其强大程度，恐怕就连大日级四阶的“仙”也不一定能是他的对手。

他仅仅是存在于那里，周身便环绕着无数世界的虚影，法则在他指尖缠绕生灭。

他是行走的诸天万界集合体，是超越了单个世界范畴的、概念性的存在。

在进入高考之后，众生愿再次出现。

场景切换，他来到了高考考场。

众生愿如期而至，苏灿与众生愿之间的战斗达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地步，光是第一次碰撞，1806班其他人便全军覆没。

两个人存在的交锋，已经超越了能量对轰的范畴，是法则与法则的碰撞，概念与概念的抹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空间的无声崩解，规则的疯狂扭曲。

然而，就在这超越理解的第一次碰撞产生的余波中，镜面清晰地显示，诸葛尚、王北川、顾夭、齐回舟……所有1806班的成员，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他们的存在痕迹，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瞬间消散于无形。

因为苏灿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保护他们，反而将他们当成了诱饵，来钓众生愿上钩。

镜中的“天道苏灿”，面对同伴的瞬间湮灭，没有丝毫波动。

他们的牺牲，在他绝对理智的计算中，只是达成目的最高效的步骤之一。

随着未来的未来镜被毁灭，这幅画面也戛然而止。

或许是这场战斗的层级太高，波及太广，或许是“天道苏灿”或“众生愿”的力量影响到了时空的稳定，镜面中的景象突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最后定格在“天道苏灿”漠然抬起手，众生愿与其力量相互碰撞的瞬间。

随即，整个未来镜“嘭”的一声轻响，镜面彻底暗了下去，所有景象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深邃的、映照出苏灿和诸葛尚凝重脸庞的黑暗。

未来镜在未来破碎了，所以他们也看不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最终的胜负，苏灿是杀死了众生愿，还是被众生愿所杀，亦或是同归于尽？

一切都成了未知的谜团，如同被斩断的绳索，尽头没入浓雾。

唯一确定的，是那条路上铺满了同伴的尸骨，而行走其上的，只是一个名为苏灿的“怪物”。

“我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苏灿眉头紧皱，忍不住开口问道，未来镜展示的结局过于惨烈，那“天道苏灿”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恐惧。

诸葛尚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大脑飞速运转，解析着那有限的信息。

他思索片刻，随后说道：“第一次，你只融合了混沌天道，彻底迷失，留在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它的一部分。这一次，你不仅融合了混沌天道，还主动吞噬了鸿钧老祖所代表的人族天道，正是此举让你拥有了‘离开’的资本和意愿，这其中的关键差异，或许就在于‘平衡’。”

他看向苏灿，语气愈发肯定：“混沌天道代表的是无序、混乱、蒙昧的原始力量，吞噬一切，同化一切。而人族天道，虽源于混沌，却经由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三皇治世等一系列‘秩序’行为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