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娇气————”她抬起头,却不知怎么接下去。
灯光有些昏,照在他眼里时泛出细碎的光。那种温柔带著一点虚弱,让人心底一酸。
“欧巴,你还是去休息吧,我真的没事。”
“去书房吧。”他说,轻咳了一声,“那边暖气更足。”
白知宪点点头,跟著他走过走廊。
书房的门被推开,气息立刻变了。
那是一种安静的、具有某种磁场的空间一桌上散著几张列印稿和潦草的笔记,电脑屏幕还亮著,显示著未关的论文页面。几支笔歪在笔筒边,像是主人刚离开就匆匆回来的模样。
虽然看著凌乱,但很乾净,其实隱隱有一种井然有序的感觉,他写论文的时候也一定是这样吧心里有大致的思路,只是写的时候会有些刪改,大抵如此。
一旁的书架上是各式的论文、期刊,展架上还有台復古的金属打字机,很有质感。
书房里的灯光算不上特別明亮,但刚刚够用,桌子上的檯灯,柔和得恰到好处。
白知宪觉得,如果自己在这里学习的话,应当会很沉浸,一学就是一整天。
“欧巴这地方真像你。”她小声感嘆道。
“房间像我好奇怪的修辞。”
“就是有点冷,又有点让人安心的感觉。”
文英恆微微一愣,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听被人这么说我。”
他拿起保温壶,重新给她添了半杯热水。那一刻,他的手有些颤,水几乎要溢出来。白知宪伸手去扶,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一滚烫的。
“你发烧得好严重啊!”
“好多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安抚的意味,“別担心我。”
她捧著那杯水,靠在椅背上,心里一阵乱。
书房里很静,只有暖气的轻微流动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太自然,却又没有人想先挪开。
她抬起头时,正好撞进他的视线那目光温柔得让她不敢多看。
那种心里兵荒马乱的感觉,真是叫人好不舒服。
“今天找你的那个女生,是kara欧尼吗”
白知宪小口地喝著水,她很想知道,文英恆和前女友出去待了一下午,到底是做什么
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一袋子需要烘乾的湿衣。
明明都生病了,总不能还做那种事情吧!
文英恆身形一僵,隨即释然,他又没告诉白知宪自己住哪,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跟著过来的。
“你这么早就来了”
“嗯————我也去上课了。”
“傻瓜,下午给我发消息,我就回来了。我就在小区附近。”文英恆避重就轻:“下次来找不到我,可以去找智秀坐一会,他就在楼上五层。”
“我不去智秀前辈家。我就只想来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