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投掷类游戏咱能不带着玉君玩吗?”
“他天天把一杆长枪当矛投,想要杆子以什么方式进洞,那都是手拿把掐的,玩这类游戏简直太犯规了!”
“玩不过就玩不过,老禁我赛是怎么回事?”穆言谛走到一旁站定,抬手摘下了眼上的黑纱,无语的睨了他一眼。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倾殊殊没回来之前,我好歹能混个第二,倾殊殊回来之后,我又当上万年老三了。”
“所以?”
“我把你踢去评委席,就能继续快乐的当第二了。”
穆言谛:......
“...出息。”
“做人不能太冒尖嘛~”柳逢安非但不耻,反以为荣。
陌倾殊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了两只矢,走到了穆言谛方才的位置站定:“我看你就是因为这些年没努力。”
“不然早超过我了。”
噗嗤——
心脏仿佛中了一箭。
柳逢安汗颜:“倾殊殊,你倒也不用将话说的像玉君那么直白。”
“以前那种弯弯绕绕的,挺好...”
至少他可以装作听不懂。
“现在不都流行说大白话么?”陌倾殊故作不懂他心中那点小九九:“我怎么着也得赶上时代不是?”
“倒也不必那么赶。”柳逢安表示:“我觉得倾殊殊你文绉绉的,也别有一番韵味。”
“古风小生?”王弦靳插话。
这可是他和自家好大儿学的。
“去去去。”柳逢安朝他扇了两把空气:“弦靳你好好投你的壶,十杆不进三,连子算这个小辈都比不过,就别往倾殊殊脑袋里塞怪东西。”
倾殊这可是未被现代知识给污染的大脑。
早早学坏了可就不好玩了。
王弦靳闻言,眸光幽怨:“我看逢安哥你这张嘴,比起我师父...也是不遑多让。”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柳逢安双手叉腰:可把我牛掰坏了!
江子算好奇:“第二是谁?”
柳逢安说道:“当然是你爹了。”
“我爹不应该排第一吗?”江子算疑惑。
难不成...
这个世上还有比穆爹嘴更毒的人?
那得毒成啥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