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处泄的绝望。
“是,我是疯子。”
沈文琅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轻声说,“上辈子疯得害死了你,这辈子,就疯到底来还债。”
高途不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肩膀耸动,无声地痛哭。
沈文琅依旧蹲在原地,没有上前安慰,也没有离开。
他知道,此刻任何触碰都是亵渎,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陪着,承受着。
这一夜,卧室里没有再响起激烈的争吵或驱赶。
只有高途压抑的哭声,和沈文琅如同石雕般沉默的陪伴。
地狱的业火灼烧着两个人,一个在明处痛哭,一个在暗处承受。
但至少,他们终于在了同一个炼狱里。
沈文琅想,这或许,就是花咏所说的“跳下来陪他”
的真正含义。
(感谢简单不了一点送来的“用爱电”
为您专属加更
感君缠绵意
系在红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