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判决,狠狠刺穿了沈文琅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浑身冰冷。
孩子?前世?这远远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看着高途在自己面前崩溃,口口声声指控着自己就是杀害他孩子的凶手,而自己却完全无法理解这恨意的来源,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击垮。
他最终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颓然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高途在破碎的琴音和夕阳光影中,为一段他毫无记忆的前世孽债痛苦挣扎。
优美的夜曲早已被跨越时空的悲鸣取代,刚刚燃起的微小希望,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法解释的古老创伤瞬间扑灭。
琴弦未断,心弦已绝。
沈文琅第一次意识到,高途的创伤,可能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更复杂,甚至……可能出了今生今世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