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黑熊军,带着怒火往巨马城前进。
尚青追上熊震之后,他余怒未平。
他知道对方要说些什么,所以故意不搭理他。
尚青只得跟熊震并排前行,看见他怒容未减半分,便不好开口。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地走了好长一段路程。
震熊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地说着:“你回去!
我不听你的!”
尚青没有放弃,耐心地向他解释:“陛下!
微臣多次看阅了狼王的回信……”
“……觉得他的策略颇有道理,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熊震预判了尚青的下一句话,眼睛仍被怒气遮挡,“只有你才相信这些鬼话!
你难道还看不出朗月川这个计策之下,所包藏的祸心吗?他这是想让我加败亡!
只要御门城一破,他必定会与铁狮人议和,然后与铁狮人平分我的百姓和土地!”
“陛下……”
尚青正要插话,熊震根本不给机会,继续连珠放炮:“你不要再劝了!
我族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我要重新掌握自己命运!
外人,还怎么能够相信!
我熊震要死,也不想死在别人手里!”
尚青听他尽是说一些意气用事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尚青觉得自己如再不力争,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那样的话,不仅有负熊标所托,国家基业还极有可能毁于熊震的头脑热。
他想清楚后,不再顾及什么君臣礼仪,开始冒死进言,不管不顾地极力解释道:“陛下这是过于紧张了!
如狼灵族包藏祸心,何必费这么大劲出兵,来解我御门城之围?”
“狼王的回信中,解释道:虽然禁军参谋褚英传这次所献之策,听上去确实匪夷所思,但经过他们仔细研究过后,并不是毫无道理。”
“让狼灵先锋官进城协同防御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为重要的关键,是御门城的防守兵力增加之后,就有足够的力量拖时间!
只要拖到他们的后援到来,拖到我们分散在其他地方的兵马结集完毕,届时只要我们合兵一处,整个形势就会扭转,那时……”
“你说这是谁的计策?什么禁军参谋?什么名字?”
熊震连问三句,因为他又一次听到了“褚英传”
这个熟悉的名字。
尚青低头又看了看信封上的字,然后一字一顿地回答:“信上说,这次负责谋划狼灵军入驻御门城之策的人,是禁军参谋褚英传!”
他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说了一大堆重要的信息,为什么熊震只对好像只对“褚英传”
这个名字有兴趣。
“褚英传……想起来了!
呵呵,原来是这小子……哈哈!”
熊震终于回忆起来,当初在冷杉城里,那个见识不凡、与他侃侃而谈还暗暗嘲讽了自己的少年。
回想起褚英传当时在作战沙盘时的那份专注和认真,熊震开始相信,只有看过自己与狮灵族以往战略部署的人,才可能想得出这样子看似荒谬、实则颇有道理的计策。
此时,熊震紧张的状态终于有平复,用平常的口吻命令:“你从头始将狼王的回信,详细地念与我听!”
尚青见事情突然有转机,心头暗喜,大声应是。
熊震终于认真地聆听,慢慢地,终于展露出一丝笑意。
终于,他选择接受狼灵族的建议。
“你立即回去,以我的名义对御门城里的牧城传令,随时准备接应狼灵军入城!”
“遵命!”
正当尚青回头时,熊震又吩咐道:“你回去后,全天候坐镇,把狼灵的动向随时报给我!”
“是!”
待尚青离开之后,熊震经过一番认真思考后,立即改变了进军路线。
狼灵先锋军突破敌人的包围之后,在归海神的率领下继续一路狂奔。
铁狮军团或许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突然破了自己精心设下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