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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东野瑜的话,神宫寺柊镜没有反驳,如果他想的话,的確可以让香织诗织有非常好的归宿。
“就是就是!”
好像奴隶解放一般,香织诗织当场欢呼起来,跳起来在东野瑜左右脸各啄了一下,迈著小碎步噔噔蹬跑远了,身后的小帯枕可爱地抖动著,消失在走廊拐角。
紧接著梳著姬髮式如一对座敷童子般可爱的小脸又从拐角冒出来,朝神宫寺柊镜做著鬼脸。
“笨蛋堂姐,我们才不要嫁给別人。”
祇园中的天气永远都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不过因为日月星辰与外界都是同一样的,因而也是有季节变化,並非永远都是阳春三月。
此时的祇园便有些酷热难耐,长廊亭台的阴影之外的世界一片炽白,仿佛在眼前蒙上了一层朦朧的滤镜,太阳烘烤著地面,掛在屋檐角落的精致铜铃一颗也没有响动,好像没有风愿意造访这片土地。
“柊镜,为什么你们不在祇园里准备一些消暑的阵法就算搭建一些召唤微风的阵法也好啊。”
走在前面的神宫寺柊镜动作规整,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即便是穿著厚实的和服,白皙的小脸也没有丝毫变化,她好像感觉不到酷热。
“家里长辈认为酷暑寒冬可以锻炼人的意志,如果將精力费在享受上,迟早会因为耽於享乐而招致覆灭的灾祸,所以不许用法术、阵法享乐。”
东野瑜:“.你家不会连空调都没有吧”
“没有。”
我算是知道香织诗织那俩丫头为什么整天愁眉苦脸了,东野瑜擦了擦汗,自己要是重生在这么一个家里,不出三天就要再见妈妈今晚远航。
三人閒庭信步地走在长廊上閒聊,相隔数十步的对面有一座道场,道场中有不少青年除妖师在进行各自的修行,根性十足的喊声从那里传过来。
甚至有人跑到太阳底下暴晒自己,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很快有人注意到东野瑜一行人,先是零星人指指点点,紧接著大部分人都投来视线。
哦!要来了吗东野瑜脱掉西服外衣开始摩拳擦掌,按照一般小说来看,马上就是装逼打脸的桥段了。
但想像中的挑战之类的並没有发生,甚至看了这边一会儿又开始自己的修炼。
“他们为什么都不来邀战”
东野瑜身子探出走廊围栏,手搭凉棚朝那边望,刚才在主殿那边被小小的找了个茬,还以为马上就会有人来找场子。
“神宫寺家的除妖师们已经失掉自信力了吗”
“他们虽然傲慢,但並不愚蠢。”走在前面的神宫寺柊镜声音泠然地说道,驱散了盛夏的些许暑气。
“就算贏了,也会被认为是没有教养、礼数的行为,更何况根本没有贏的机率。”
明日见早苗赞同地点头:“挑战月之魔女近卫骑士这样愚蠢的行为,正常人都不会做。”
东野瑜摇摇头:“修行之人如果因为山高路远便望而却步,那么此生的成就也仅此而已了,无论多么可怕的对手,都不能失去战斗的意志。”
“更何况我这样的当世天才驾临,居然都没有人想討教一二,从我身上学习点什么,哪怕有想也碍於害怕丟面子而不敢上前来,这才是真正的愚蠢。”
“我还是更欣赏屡败屡战的柊镜。”
神宫寺柊镜瞥了他一眼,虽然有自卖自夸之嫌,却也无话可说。
她过去几个月里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找东野瑜切磋,不论是剑术、法术还是神念,其中只有剑术刚开始能取胜,法术修为无一例外是被碾压的。
玉龙旗之后,大概自己的剑术也不如他了吧.
不过阿瑜可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自己不如他也是正常的。
神宫寺柊镜心中沉思,但紧接著又有些疑惑,那这几个月来的进步,都是做戏,演给別人看的吗
想到这里,她看了东野瑜一眼,想从他神色里看出时间流逝的枯朽感,东野瑜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盯著自己看,於是也回看过去。
两人对视半天,神宫寺柊镜只觉得眼前这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