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初年,科举考试并无固定的专用考场。
当时的科举大多借用太常寺、国子监作为临时考场。
后来,到宋哲宗赵煦时期,礼部贡院才作为专门为科举准备的考场在汴京落成。
而除了具有考场的职能外...
清晨五点,天光微明,山雾还缠在青石阶上没散尽。林晚推开农家乐小院的木门,竹扫帚刚搭上青砖地,就听见院墙外传来一阵窸窣响动,像是粗布衣裳刮过篱笆的声响。她抬眼一望,三个高大身影正立在雾里——中间那人面如重枣、卧蚕眉斜飞入鬓,长须垂至腰际;左边那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按腰间铁鞭,目光如炬;右边那位白面长身、气质沉静,背负长剑,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剑鞘末端一枚青玉螭纹。
林晚扫帚柄顿在半空,心口突突直跳。不是幻觉。昨夜补完那章“桃园结义”后,她照例给灶膛添了三把松枝——按老规矩,烧三把,敬三位。可这三人怎会真站在院门口?连衣角沾的露水都泛着山野湿气,不是全息投影能模拟的逼真。
“敢问姑娘,此处可是‘云岫山居’?”白面长身者开口,声音清越如泉击石,却压着三分试探。
林晚喉头微动,把扫帚轻轻靠在门边榆树上,福了一礼:“正是。三位……是来用早膳的?”
“用膳?”豹眼汉子嗤笑一声,声如裂帛,“俺张翼德闻得此间有酒有肉,更有不输洛阳太官署的蒸饼,特携二兄前来尝鲜!”
林晚心头一凛。她确实在菜单首页印了“古法蒸饼·太官署同款”,还附注“据《齐民要术》复原”,本是博噱头,谁知真有人为这八个字翻山越岭而来。她悄悄瞥向红脸汉子——关云长正凝神打量院中那架新搭的葡萄藤架,藤蔓尚青,未挂果,他却看得极专注,仿佛那虬枝盘绕间藏着什么玄机。
“请进。”她侧身让开,袖口拂过门楣时,指尖触到一道微不可察的凹痕——昨夜补文至“玄德掷箸惊雷”一段,她下意识用钢笔尖在门框上划了道记号,此刻竟还在。
三人踏入小院,脚步声沉实有力。张飞径直走向院角那口新砌的柴火灶,掀开陶锅盖,热气裹着麦香扑面而来:“好!正是这味儿!”他伸手便去捞蒸笼里的饼,却被关羽一把握住腕子。关云长目光扫过灶台边贴着的《营业许可证》复印件,又落回林晚身上:“姑娘,此物所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何朝代?”
林晚早备好说辞:“是后世之国号。我这小店,承先人遗泽,以古法烹食,亦容今人休憩。”她引三人至檐下竹桌旁,奉上三盏温热的桂花米酒,“三位且饮此酒,稍候蒸饼即出。”
刘备端盏浅啜,目光却落在林晚腕间——那里戴着一只素银镯,内圈刻着细若游丝的“建安廿四年”字样。他指尖一顿,酒液微漾:“姑娘这镯子……”
“家传旧物。”林晚微笑,“祖上曾在许都做米粮行当,流落至此,留了些零碎。”
张飞已掰开一块蒸饼,麦香混着酵母微酸直冲鼻腔,他眼睛一亮:“比俺在涿郡吃的还劲道!”忽又皱眉,“可这饼里……怎无肉臊?”
“今日晨起刚宰的走地鸡,正在腌制。”林晚指指灶后竹笼里两只活蹦乱跳的芦花鸡,“等会儿用铁锅㸆油,鸡块裹酱爆炒,再焖一炷香时辰——这叫‘虎牢关焖鸡’,取其酱色如赤霞、肉质似磐石之意。”
关羽执筷的手微滞。虎牢关三字出口,他眼中寒光乍现,刀锋般掠过林晚面庞。刘备却轻轻放下酒盏,看向院外:“山风忽紧,云势压顶,怕是要落雨了。”
话音未落,闷雷自远山滚来。林晚抬头,只见墨云正从云岫山巅急速聚拢,云层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她心头警铃大作——这天气不对。昨夜补文时,她特意查过本地气象记录:七月上旬,云岫山连续十七日晴空万里,绝无雷暴。而此刻,云层翻涌之速,竟似被无形之手攥紧、揉碎、再狠狠掷向人间。
“快进屋!”她话音未落,张飞已一把抄起竹桌上的蒸饼筐,横臂护在刘备身前。关羽长身而起,手按青龙偃月刀——刀未出鞘,但那三尺青锋影已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