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冷汗。
李慧闻声转过身来,见他呆呆的坐在床上,笑着道:“你这酒醒得挺快啊。”
他手忙脚乱的拉过被子,把身体遮挡住,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的衣服呢?”
李慧的脸一沉:“你还好意思问!这才两个多小时,做过什么就都忘记了?”
他愈发心惊胆战:“我......做什么了?”
李慧狠狠瞪了他一眼:“衣服都脱了呗,你说做了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喝多酒,本来就够丢人的了,酒后失德就更说不过去了,如果赶上八十年代严打的话,自己闹这出估计都够枪毙的了,就算现在没那么大罪过了,但好不容易才搏来的政治前途,估计也泡汤了。